，被勒死的人表情也会极其狰狞扭曲，可郑颖的表情非常平静祥和。”

甄意想起郑颖妆艳抹的脸上，那诡异的笑容，莫名颤了一下…

“还有那个符号。”

“双环蛇的符号吗？”

“嗯。”他轻轻蹙眉“那是msp的标志图案。”可言溯也说了，他们还有一个单环蛇的标志，且照理说，没人敢随便把标志拿来用。

“msp？”她理解困难。

“厉佑。你不是对他很好奇吗？”他声音微凉“他不是邪教的，他服务于msp：mind，spirit，psychology，一个研究人类神的机构。之前，我只知这个机构的存在，不知它的名称。现在也仅仅知它是一个黑暗组织的旗下机构，而它下面的分支更多。”

“那msp是什么的？”

“虽然它的财力和人力是个谜，但它一直在人的上神实验，分实验甚至跨越人的一生，而被测试者毫不知情。协会内人员分为两派，一派用真实发生的惨剧影响人的神，一派则用药影响。”

甄意好奇心爆棚：“他们为什么这么？”

“他们认为这是在拓展人的神极限。前者认为人的神像一个可收缩的容，不断给它的内施压，就可以无限拓展；后者认为人的是神的容，通常一个里有一个神，但它可以分裂复制移动。”

甄意居然完全理解：“前者就像是给人神施压，让人的神和承受力越来越大；而后者就像是计算机作，往不同的文件夹（人的）里移动剪切复制新建文件（人的思想）？只不过，它有源文件。”

言格稍稍奇怪她的比喻，了一下：“是这个意思。”

甄意惊叹：“这群人听上去像鬼才科学家，专门致力于黑暗科学。”

他倒没想到她会给这评价，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隔了好一会儿，他轻声唤她：“甄意。”

“嗯？”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讲。”

“诶？”她意外“怎么突然说这个？”

“抱歉，但我今天凌晨接了你的电话。”他说。

甄意一愣，怔怔好几秒，仿佛什么不好的秘密被他发现。她缓缓低下去，睫一垂，遮住了底的情绪。

有好几秒，言格心底悄无声息。他不确定甄意会不会解释，更不确定她会不会说实话。

良久，甄意为难地咬咬，很是窘迫地搓了搓手，小声：

“我有段时间压力很大，就推荐了一个咨询师给我，说是她的朋友。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和他聊天。他…”声音更小了“他和我格一样好，相下来也很自在。只是最近半年矛盾多了，联系就少了，但他还是会偶尔打电话来。”

最近半年，正是他们重逢的半年。

实话。

他的心落了下去，却有了另一担忧。

言格淡淡地“哦”了一声，问：“你都和他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