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致他人死亡的结果，希望或者放任这结果发生即为故意。

而这群犯罪嫌人，即使没有希望，他们也放任结果发生，这就是故意杀人！”

她愤怒的斥责还在会议室里回，对面的专家们面红耳赤。

社会学家忍不住，说：“人都有从众心理，这群人的犯罪是受同伴的影响，从众所致。从这一看，应该另行从轻考虑。”

“从轻考虑？”甄意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毫不松，咄咄人，

“这世上有一类犯罪分，永不可宽恕原谅，永不值得同情豁免：恐怖分。

而这群人，警察到了都没停手，他们和鬼有什么区别？

他们凶残，他们暴戾，比恐怖分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对公众的心理冲击，比恐怖分更甚。正义得不到声张，公平被剥夺，你们让公众以后如何信仰法律，如何信守制度？”

尹铎也沉静：

“凡枉杀一人者，如杀众人。杀一人，杀众人心。这件事绝不能从轻。”

方检察官不经意地连连。

可法律专家仍然满面愁容，痛心疾首状：“我理解你们和公众的愤怒，可每当发生这事，舆论便会把执法者抛到风狼尖，用民意来影响大家的情绪和抉择，这是以暴制暴啊！”以暴制暴？

在摆明了的证据面前，他们居然说这话？

甄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间竟无语。

而尹铎冷斥：“公众是在相信法律，请求法律为受害者主持正义！暴徒打的只是无辜的女吗？不，他们打的是你们的公平和法律！”

法律专家争辩：“制定法律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人。我们顺从民意，不保持冷静，这是在亵渎法律的尊严。”

“法律的目的不是杀人，是惩戒。”

甄意彻底冷脸，疾言厉，

“法律不仅是为了告死者，更是为了保护活着的人。你们这些所谓的专家，真的明白你们捍卫的法律的尊严，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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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每一个受害者枉死，不让每一个幸存者心寒。你们心中的法律，到了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就连方检察官也觉发麻，腔中情绪激烈涌动。

而这一番话，叫对面的专家团们彻底再没了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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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大楼时，天已经晚了。

甄意和尹铎他们沿着大理石台阶走下去，每个人心中都很沉重。

虽然最终确定是故意杀人无疑了，但在量刑上，预期的情况是2人死刑，2人无期，3人十年，另一个未成年女生则待定。

尹铎给大家打气：“这已经是比较满意的量刑了。”

甄意情绪不，低声：“对林芝的父母和丈夫来说，远远不够满意。”

尹铎叹了气：“甄意，我们都知，不可能7个人全判死刑。”

“是啊，我知。”甄意寂静地笑笑“可我无法理解。虽然学法律那么多年，虽然你们又要说我激动，说我情用事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