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女人周散发的霸气，一时竟无言以对。

“反对！”杨姿大声抗议“心理施压并非只在即时状态。”

“反对有效。”

甄意换问题：“你是意外被许莫绑走的。”

“对。”

“许莫一开始要婴儿心脏，安医生说婴儿太小，所以他没对婴儿动手，对吗？”

“对。”

“你害怕许莫对自己动手，主动说，男人的心脏比女人好，对吗？”

淮如犹豫片刻：“是。”

“许莫听了你的话，就去了。”

“对。”

“这么看来，许莫是个说得通话的人。你觉得呢？”

淮如不声。

“你觉得呢？”甄意蹙眉，面很不善地问。

“…算是吧。”淮如已经有些惧怕她。

“他去找新的男心脏去了。这时，你还认为他之前对你的一句威胁有效力吗？”

“…”“请回答我的问题。”她陡然提音量，气势大如同女王。

淮如咬着牙：“有！因为他要杀林警官，说林警官死了，没了心脏就杀了我们。”

甄意：“好，请你详细描述案发时刻的事。”

淮如被她这一连串问得张至极，忙不迭：“许莫拿枪甄记者把林警官的心挖来，甄记者不肯，许莫变得暴躁，开了很多枪，警官和记者都受了伤。他还把枪对着我们，太可怕…”

“请等一下！”甄意抬手打断“把枪对准了你们？”

调了“你们”

“…是。”

“所以，”甄意缓缓“许莫并非单独胁迫你，也并非把枪正面对向你一人？”

询问的句式，却是肯定的语气。

淮如狠狠一怔，脸发白。她知接下来还有安瑶作证，如果撒谎，她之前营造的形象会全线崩溃。

陪审团有12位陪审员，必然会有一分相信她。

她闭了闭，死不松：“他的枪是对着我们两个人的方向，弹打到谁都有可能。”

这是杨姿教她的说辞。

甄意跟没听见她的话似的，抱着手，挑衅十足，自言自语：“我认为，当时许莫并没有胁迫你。而是胁迫在场的另一位证人。是你在自作多情。”

她这样的语气得淮如几乎破功，她一时控制不住，怒：“许莫差儿开枪杀了记者，我是在救人！”

说完，便见甄意的睛里有了笑意，她莫名心底一凉。

下一秒，便听她幽幽：“先不是为了谁，刚才你总算是承认枪不是对着你了。”

淮如一震，她的确在情急之下说“许莫差儿开枪杀了记者”

可她很聪明，瞬间补充：

“他会在几枪内打死甄记者打死我，他会屠杀所有人！林警官已经快死了，我应该救自己，救另一个更有机会活下去的人。”

“抗议！”杨姿反驳“不论自救还是救人，都符合‘合法杀人’的法律定义！都可以免责！”

“谢谢杨律师的提醒，”甄意回看她一，嘴一勾，傲然“那我们来讨论救人的定义。”

她风扫向淮如，真真是毫不掩饰的绵里藏针，直指关键：“你如何判断许莫会发狂杀人？”

“我是在许莫扣动保险栓后才动手的，并非无缘无故怀疑他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