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就用。”

尹铎接过来，扫一，微微抬眉。

她的非常好。有几甚至是他在准备过程中没想到的。

“甄意，你把自己当检控官了？”他开玩笑。

“我只是希望控方能够获胜。”甄意直言不讳“不是想让她终吗，我们就这么吧！”

尹铎见她信心满满反客为主的样，问：“拿回执照了，电视台也辞职了，有没有想过来律政司工作？”

“哪有坊间自由？”甄意打虎，又，

“还有一要提醒你，杨姿他们可能会提一个观，说淮如杀的是一个必定会死的人。国曾经有个案，被告受人胁迫，杀了一个立刻将死的人，后来无罪释放。杨姿很可能会利用这。你要提前准备好。”

尹铎眉再度挑起，一幅受教的姿态，稀奇：“你怎么知对手的策略？”

甄意弯弯角：“那天我和她遇见，她对淮如的事发表了几句看法，无意间透说，淮如杀的是一个横竖都要死的人。

我猜，她很可能会从这手。事先准备着，别到时候措手不及。”

她还真是…

他饶有兴致地看她，

“杨律师要是知，绝对后悔那天和你说话了。”

甄意笑笑，终于说：“最重要的一，淮如很可能是许莫的同谋。”

尹铎微微敛瞳：“你也怀疑了？”

甄意一愣：“这么说你们也在怀疑？”

“是，但没有证据。”尹铎鼻梁，疼“要么她太缜密，要么就像外界说的，是我们太想治她，无中生有。”

甄意明白，最近报纸媒都在关注这个案。关注却很奇怪，大家认为淮如的行为从某程度上讲是合情理的，而在法律上又于非常微妙的边缘地带。

民众普遍认为，因为死者是警察，律政司会想方设法致淮如于死地。

尹铎问：“说一下你们的怀疑吧，看看你的证据。”

甄意把言格和她的分析说给他听，又把从司瑰那里拿到的资料给他看。

尹铎看完，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说：“你等我一下。”起去了办公室。

甄意默默坐在走廊里喝，等了快半个小时，尹铎才来。

这次，脸认真而冷静：“甄律师。”

这个称呼叫甄意稍讶：“怎么了？”

“我和上级讨论很久。律政司刑事检控科希望把这次的检控外判给你。”

甄意瞪大睛，差儿：“什么？”

刑事检控科的确有把案件检控工作外判给坊间大律师的先例和习惯，但那大都是重大商业犯罪，轻型人侵犯案件。

“意思就是开先例。”尹铎“你也不需要惊讶，hk城还有过私人刑事控诉方的案例，当然这情况极少。可也不是没有。”

“但…为什么要这样？”甄意不解。

“我的份是代表官方，说这句话不太恰当，但是…”他迟疑半刻“如果想给淮如判终，这可能最大。”

“淮如的行为不对，却是人们在危急时刻的正常反应，加上最近这段时间的媒报，民众普遍同情淮如。死者份微妙，是警察，已经有人开始谋论，说控方会想尽方法曲解证据致淮如于死地。而我们陪审团成员就来自于普通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