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的事，但她竟开心成这样，笑得真傻。

手还被她握着，言格轻轻了一下，没动静。

“怎么不松手？”

“我在和你的手说话呢。”她摸摸他的手，像给动顺。

“我在这里，和它说什么话？”有时，他真搞不懂她的思维。

“对你说话你都不听啊，手连着心，这样你就会听心里去。”甄意寻常说着，一不难过。

言格默然。

他哪里没听，分明每句都听心里去了。

如果她现在提问，哪年哪月哪日什么时候她对他说了什么话，他不用思考就能确地回答。

甄意摸着他的手玩，心毫无预兆地一动，低在他手心印下一吻。她的鼻息在他手心，，。

他没动，也没收回手。

手指动了动，想碰碰她的脸。太久，太久了，他却还记得她脸颊的，轻柔的，腻的。

很想，去碰。

敲门声打断。

三下。

“是言栩。”他说。

下一秒，言栩和安瑶一起来。

甄意打招呼：“嗨，言栩。”

言栩原本选择地只看言格，突然凭空被甄意名，跟受了惊吓的小狗似的猛地站住，黑睛直直愣愣看着甄意，理了几秒，木木地回应：“哦，甄意。”

甄意也不为难他，看过去：“安瑶。”

“嗯。”安瑶笑得很淡，不亲近也不疏远。

病房寂静下来。

言格不说话；言栩自闭；安瑶也不说；

甄意却自在，一边在言格手心画圈圈，一边问：“手臂上烧伤还痛吗？”

“不痛。”

“真的？”她在绷带上戳了戳。

“…”一旁言栩默语：这下会痛了吧。

“医生有没有说会不会留疤？”她关切。

“留不留都没关系。”

“怎么会没有？”她瞪“留疤了不好看。”

“哦。”他觉得，不好看也没关系啊。

甄意笑：“没关系，不好看我也喜。”

“…”他想，她真是百转千回，自相矛盾。

没话说了，甄意便托着腮，盯着他的纱布看，缓缓地摇晃脑，好久都不无聊。

想到什么，她珠一转，坏又来了：

“唔，好像戳血了。”

“嗯。”“疼吗？”她居然又戳了戳。

“还好。”

“我轻。”她抿笑。

“…”“怎么不声，不舒服吗？”她脸上笑容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