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释？”

情势陡转直下，法上骤然安静，所有人屏气盯着。更不可置信的是，尹铎居然为了一件衬衣，翻遍帝城的垃圾场。

甄意的心一下沉，死死盯着脸惨白又发红的戚勉，她不知是不是被他骗了。又或者，崔菲或是戚行远殚竭虑地栽赃陷害。

但，她还是选择相信。

可如果不是，那她今天在上为他辩解的一切，都将成为律师史上最大的笑话。

戚勉没有回答，而尹铎瞬间气势如虹，话语严厉，几近训斥：“其实你就是倒了一整桶易燃漆，就是你杀了齐妙…”

甄意：“反对！”

尹铎：“戚勉，是你在撒谎！”

戚勉：“我没有！”

三个声音同时爆发，急切而愤怒，现场气氛像要爆裂。

“肃静！”审判长猛敲法槌“请遵守法纪律！”

瞬间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战争之后，没有声音，却硝烟弥漫，危机四伏。

尹铎和甄意都没说话。

审判长开了，谁先辩解谁就是撞枪。

可戚勉冲动又害怕，早已气爆：“我没有！是你们栽赃，是你们陷害。是控方栽赃陷害我。”

甄意脸沉，恨不得堵上那白痴的嘴，她代过无数次，审判长其实就是代表官方的，这话是绝对不能在法上说的，不然…

“原告藐视法，带下去，离羁押教育！”审判长脸铁青，再度敲响法槌。

戚勉被押下去还要大喊，却猛然撞见甄意禁止的神，闭嘴了。

审判长不客气地看向甄意，训斥：“甄律师，以后请务必教会你的当事人，何为法规矩与礼仪！”

旁听席上鸦雀无声，目光齐齐向她。

甄意脸红得要滴血，鞠了个躬：“是。”

她知言格在后面看着，她不敢回，又羞又惭，从未像此刻这般羞辱。

而她目光空茫，撞见了尹铎犹豫而不忍的神，她莫名觉，尹铎还会给她致命一击。而就在今天，

她律师的最后一场战役，会就这样，功亏一篑。

果然，戚勉再度被带上法时，尹铎面容严肃，提了最后一个证人：戚行远。

戚勉忐忑万分，不太明白戚行远怎么会成为控方的证人。

甄意立刻反对，可尹铎持说这位关键证人是在历经“亲情与德的挣扎”之后，最后一秒才同意作证。

而审判长和审判员商议后，再次站在了尹铎一方。

尹铎询问戚行远：“你之前不愿意作证，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的儿。”戚行远面痛苦。

“而你现在为什么决定要作证？”

“因为他的事是大错，我这样包庇他，让他以后继续犯错，那会是我的罪恶。”他低着，仿佛极度悲伤。

法上寂静一片，所有人都有预；戚勉也预到他要说什么，惊愕地瞪着睛，不能言语。

尹铎：“你之前说你那天不在那家酒店。”

“其实我在。”

“为什么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