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对！言语误导！”尹铎起。

审判长：“反对无效，证人请正面回答被告律师的问题。”

“不…”小王才开，甄意大声提醒“技术人员可以分析你的电脑在什么时间了什么事，王小，你想伪证吗？！”

小王没法撒谎了，羞愧地低下：“是。”

现场一片哗然，甄意趁势追问：“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其实没有看到戚勉？”

“不，我看到了！”小王急了“虽然我没有及时过去，但我真的看到他从拐角跑来！”

尹铎：“反对，无关推论！”

审判长看向甄意：“反对有效，请辩护人提更有据的问题。”

“是。”甄意瞬间礼貌下来，重新问问题“你看见戚勉拿着打火机？”

“是。”小王坐直了，很确定，急切“我说在33分和10分见到戚勉，没有说谎。正是因为我在看电视，所以才知确切的时间…”

“我说过回答问题就行，不要引申。”

甄意观察她的神，知她说了真话，在这方面已经没有多的可以挖掘，问的越多，反而会让审判员确信：她虽然有撒谎，但在这方面说了实话。

她语气太凶，小王默默往椅里缩了缩。

甄意重新问：“你看到戚勉拿着打火机？”

“是。”

“描述一下。”

“金属的，长方形。”

甄意：“你在酒店服务，会不会偶尔看到客人用打火机？”

“会。”

“你们酒店的客人通常用哪打火机？”

“都是比较档的。”

甄意微笑：“我可以认为，大分是金属的，长方形吗？”

小王愣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是。”

“那有没有可能，你其实没有看到打火机，但因为惯思维，你以为你看到了打火机。”

“不是。”小王尖锐。

“反对！”

甄意沉默了一下，换问题：“王小，刚才我给你看证据的时候，你几度眯，请问，你是否有轻度的近视？”

“是。”小王垂了一下睛。

甄意看在里，一目了然：“你在近距离看电影的同时，去看远距离的戚勉，你能看清他手中的打火机吗？”

不等小王回答，尹铎抗议“反对！”

而几乎是同时，甄意已转看向审判长，鞠躬：“我对第二个证人的问题问完了。”

旁听席里爆发纷纷议论。

“肃静！”

小王担忧地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