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戚勉从拐角来。

甄意：“为什么你对戚勉印象刻？”

“因为拐角那边没客房，楼梯间也在装修，不会有人从那边过来。”

甄意微笑：“戚勉刚好来，你刚好看见，我可以理解为你很称职，一直关注着客房走廊里的情况吗？”

小张受到称赞，放松下来：“我们要时刻关注客人有什么需求。”

甄意，笑容微微收敛：“3整，你看见戚勉从拐角走回房间，那他之前从房间走去拐角的时候，你看到了没？”

“这…”小张稍稍应付不来“我，我看到了。”

“但你的供里，没向警察提到这一。”

“我以为不重要。”

“好，你看到戚勉往拐角那边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提醒他那边没路可去？”

“这…”小张无法回答，尹铎提抗议：“反对，问题无关。”

审判长：“辩护人，请陈述你问题的相关。”

甄意让江江呈上员工手册和照片：“手册里提到，员工应向客人提示警示标志，如不可烟，如机房重地，又比如…”她拿起酒店拐角的照片“墙上的员工电梯及楼梯间标识。那天，楼梯间在装修。”

审判长驳回尹铎：“反对无效。”

甄意转看小张，后者低搓手：

“你一开始说，因为不会有人从拐角过来，你才对戚勉印象刻。可你看到客人从拐角过去，为什么不提醒？”

小张有慌，呼急促起来，忙：“我记错了，我没看见他走过去，只看到他走来。”

甄意步步：“记错了？有没有可能你全都记错了，你本没看到他走来？”

尹铎：“反对，无关推论！”

审判长：“反对有效。”

影响陪审员就足够了。

甄意换个问题：

“请问，看到戚勉从那边来后，你有没有过去看？”

“去哪儿？”

“去戚勉的房间附近，去那个拐角看看情况？”

“没，没啊。”小张摸不着脑。

“确定没有？”甄意刻意重复。

“没有，因为没什么特别的事。”小张心慌。

甄意又了一下：“你记得看到戚勉的时间？”

“是。下午3。”

“为什么那么准确？”

“因为是我换班的时间。”

“监视里显示戚勉泼东西电梯的时间是下午259分10秒。所以，和他泼完东西后离开的时间很吻合。”

“是。我就是那个时候看到他的。”

“哦，”甄意角一弯，这个笑容叫小张如坐针毡，她不懂这个律师分明看上去平易可亲却为何总在突然间攻势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