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能来这儿了，先给言格打个标签，让那些漂亮的女研究生们望而却步也不错。

她转，步履温柔又规矩，知小柯还看着，她特意走到言格边，揪住他的衣袖，温柔：“走吧。”

言格一看她的表情就知不对，想不她又搞什么鬼。但他并没多好奇，也没有试图挣脱她的爪，因为她绝对会整条手臂缠上来。

就这样走了没几步，甄意的手机响了，

电话里，卞谦的声音很平静，有些绷：“甄意，有个委托人名要你帮他们打官司。给的委托费是宋依案的十倍。”

“这么多？”甄意惊诧，但想起自的事，准备拒绝“老大，我…”

“你先别决定，”卞谦以为她要答应，似有隐忧“从今早到现在，你还没看新闻吧？”

“没，怎么了？”

“决定前，你先看一段视频。链接发你手机上了。”

甄意松开言格的袖，打开免提，开链接。

今早发布的视频，到现在已有上千万击。

电梯闭路电视，黑白图像，没声音。电梯现故障，轿厢卡在楼层中间，三分之二的度埋在墙里，另有三分之一接外界。

电梯里有个女人，试图从电梯门爬去，可电梯下沉太，没踮脚，几番努力都没用。

外面忽然泼透明的，女人浑透，指着外面疑似叫嚷咒骂。没过一会儿，外面再度泼透明，女人几乎癫狂。

甄意心惊，已有不好预：“是恶作剧吧？”

“很不幸。”卞谦说“死的人你认识，戚氏集团老板的私生女，齐妙。”

齐妙。

上次见她，她还在医院里和戚勉争吵，对崔菲和红豆示好。

一瞬间，脑像被谁撕扯了一下，甄意莫名眩，手开始发抖。

手心的视频里，女人飞快躲开电梯门，缩去角落；与此同时，有一团火焰落电梯，轿厢内瞬间一片火海。烈火熊熊，火形的人影在狭窄的空间里扭曲窜。

甄意脸惨白，双发，像压了千钧石，不过气来。多年前的记忆，洪猛兽般涌上来将她包裹，她快要窒息。

“啪”手机摔到地上。

下一秒，她看见了言格，他握着她的手，神定，在和她说什么。可耳边太吵，轰鸣一片，她听不清。

言格似乎在叫她呼，她很努力，可她无法呼！

满世界都是燃烧灰烬的味，火光冲天，年轻的生命在惨叫，她被遗忘在最后的角落，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悲哀，绝望：

你们为什么都不来救我？

“甄意，看着我的睛，呼。甄意…”言格握着她的手臂，可她颤抖如秋风中的落叶，小脸煞白，满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