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专业素养。顿了片刻见他脸稍缓了才问：“那张继可以排除了，那个人还可能是谁”他又横了我一：“我不是神仙。”

只听他低低哼了声，似自言自语般：“没想这小小的公安分局还是卧虎藏龙之地。”

没有伤，我平静地睁开，盯着是关羽刮骨疗毒图，当时没把我给笑岔气了，也不知那图是从哪拿来的。”

破天荒的，城了句：“直觉。”我的惊异神还没来，他淡飘过来视线“不是你们女人那天行空的胡臆测，是建立在对他人、事、格观察基础上行的一行为判断。尤其是，在你画影的时间范围内，他一直都是在我视线之下的。所以即使他符合所有逻辑可能的推断，但也不是他。”

甜梦不知算不算，梦中好似看到一对夫妻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在沙滩散步，女孩天真地问了句什么，她妈妈向另一侧的丈夫看了，脸上就漾起笑容。转瞬女孩脱开他们的手，一个人恣意跑在前面，妻追了两步，又回过来拉丈夫的手，但转过却见空茫一片，何来丈夫的影她再回转，看着前方仍无忧无虑的女孩影，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你那什么神”他的脸又黑了。我很冤，就是讶异他也有瓶颈的时候，结果也及雷了。讪讪地闭了嘴，算是明白夜重，又是他困顿时期，臭脾气即将笼，少惹为妙。

沉黑暗后，本该安静的世界，却似乎有人在说话。想要去细听，神无法集中，就觉得那声音很好听，低低的、缓缓的，像是安抚，心瞬即平静下来，最后意识就陷混饨了。

…意思是他也不知了。

“会不会…你当时有一会没留意”

“为什么又不是他了”

城面一冷：“你在怀疑我的专业素养吗就算有十个人在我耳边扰，我敢确定的事就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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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悠悠醒转，脑中残梦的余韵未褪，仍在盘绕。心中了然，女孩是我，那对夫妻自然就是爸妈了，这是一段活在记忆的回忆，久到…我不记得了。甚至觉得，妈妈还是那张脸，爸爸也没变，但是女孩，却不像我。

之后城垂着眸若有所思状不打算再开，一时安静，疲乏立时涌来，算起来已有两天没好好睡了。往沙发边缘一靠就有些恍惚了，睛最终闭上。

可城却又转了语锋肯定：“不是他。”

他偏转：“难真的是张继”

徐江有些尴尬地说：“老韩，别那么说，那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