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也没理由说如此过分的话。“我下，我朝三暮四，你还有什么话。我就这样了，你能怎么样？你以为你是谁呀，凭什么资格和我这样说话？”

小云怒不可遏地说：“我是谁，我什么也不是。我不就是你大小的一名小厮吗？我一一我告诉你，袁小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再一次被人捉。”

妤小从心底里产生了一柔情，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谁再一次捉你了，我想嫁给谁，就嫁给谁，碍你什么事？”

“碍我什么事？你明知我喜你，明知我已经上了你，你…我告诉你，你是不能捉我的，你不能！听见没有？”小云陷了一疯狂的状态，他内心的痛苦再也掩藏不住“你明知的，我是你的，你不该捉我。”小云说着，怒气冲冲扭就走，妤小丝毫也没注意到他睛里一闪而过的歹毒光芒。这时候，她已经注意不到这些了。在和小云的情游戏中，一直是妤小占着主动。小云从来没说过他她，他从来没说过。妤小顽地对着小云的背影喊着：“喂，我就是捉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小云终于向她承认他妤小了，他终于承认了。妤小心怒放，到自己在这场情的游戏中大获全胜。她是多么想听小云说他她这句话。现在，她终于听到了。

5

妤小在亲自磨墨，她一边磨，一边暗笑。自从小云承认他是她以后，她一直忍不住要暗笑。窗外是一明月，妤小抓起笔，笑着在信笺上写，一笔一划都非常仔细。怀甫站在不远看妤小，他心思重重，不知她在信笺上写了什么。随着好小订婚的日越来越近，怀甫知自己在这个大宅里的日已经不多。在这最后的日里，他隐隐约约地觉得还有什么事需要他去。

妤小很快写好了，将写好的信笺装一只致的信封，郑重其事地封着。“怀甫，给七公公的礼，送了没有？到那天，他不来可不行。”妤小封好了信封，不放心地对着灯光照了照。

怀甫看着妤小，迟疑着说：“我托四叔代转了。”妤小说：“吗要让四叔代转，你应该亲自送去。”怀甫说：“我就怕七公公他老人家不乐意。”妤小关心地问：“那竹山四叔怎么说？”怀甫咽了咽。吞吞吐吐地说：“四叔说了，像阿择婿这大事，七公公当然要来。不过——”

“不过什么？”妤小知怀甫的话中省略了什么“说好来不就行了，你说下去。”

怀甫不往下说，因为他知尽七公公对妤小会有一肚不满意，但是不满意又有什么用，到时候他仍然会赶来凑闹。七公公的地位也只有在这闹中，才可能现来。他老人家再搭架，也不会放弃这机会。妤小担心七公公会不来，其实这担心完全没有必要。

妤小和怀甫一起来到了大厅，他们把所有的灯光都看打开了，大厅里灯火通明。时间已经不早，仆人们都上床睡觉，大宅里一片寂静。妤小手上拿着信封，仰看着悬在大厅中央的那块金字已经剥落的匾。她看了一会，示意怀甫去搬一张梯来。很快，怀甫扛来了一张梯，十分不方便里走大厅，笨手笨脚地将梯竖好了，接过妤小的信封，爬到梯的端，伸手，照妤小的指示，把信封藏在了匾的背后。

妤小觉得非常有趣地在下面看着。竹梯发吱吱咔咔的声音，怀甫顺着竹梯慢腾腾下来，他冷冷地观察着妤小的神情。妤小神采飞扬地仍然看着那块匾。怀甫等待妤小的一步指示，然而妤小所有的心思似乎都在那快匾后面，她孩气地笑着，好半天才说一句话。

“我嫁给谁，那时候，只要一打开那个信封，就全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