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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文攻武卫(4/7)

现在已成为派阵营的最后堡垒,除了“红二师”和“八三兵团”全市派中的定分差不多都投奔到这来了。其中有好几个就是吕武所在的外语学校同学,他们中间有一个叫张康的同学,是吕武的好朋友,他曾不止一次来找过吕武,试图说服他山,与大家一起并肩作战。吕武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张康的请求,只要一想到父亲的惨死,他就不愿意和“八三兵团”的人有任何来往。但是,距离张康最后一次请求不过几天时间,情况完全改变了,形势的严峻已让吕武没办法置事外。既然革命都到了最危难的急关,吕武就必须为了革命的大义,暂时把自己的个人恩怨搁置在一边。

吕武决定立刻去找他的同学,准备与他们一起参加战斗,共同对付好派的攻。情况要比吕武想象得更糟糕,虽然组成了负责统一指挥的临时司令,戏校大院事实上于群龙无首的状态。在大规模的武斗正式开始以前,任何携带武的年轻人只要现在戏校大院里,就毫无疑问地被视为革命同志。拎着日本军刀的吕武来到了糟糟的司令,一路上没有任何人试图阻拦他。在司令的一个大教室里,几个女学生在那风风火火地印传单,一个个手上全是黑的油污。走上人来人往,来去匆匆,谁也不明白自己正在什么,吕武带着木木在教学楼里转了一大圈,才找到外语学校的那几个人,他们已被分了任务,是防守教学大楼的一个拐角,如果攻者冲校园,并向教学大楼发起攻,他们的职责便是从楼上往下扔红砖,让攻击者没办法接近大楼。

吕武对他们的工作提了质疑:“难我们就只是消极地防守?”

张康充满信心地说:“守住了,就是胜利!”

外语学校大概有十二三个人,其中绝大多数是女生,而且年级都比吕武。他们对于自己以逸待劳的任务到很轻松,地站在四楼的平台上,敌人来了,往下砸几块红砖就解决问题。这活看上去似乎很好玩,居临下,而且本没什么危险。吕武却很不满意这工作,他希望自己能够冲锋陷阵,于斗争的最前线。最吃的活都由“八三兵团”和“红二师”的人给承包了,他们本就看不上投奔而来的其他学校的学生,这所谓的照顾让吕武有些不兴。他决定和自己的同学分手,找一份更能发挥自己作用的工作。

吕武希望自己也能成为一名敢死队队员,因为在所有的武装学生中,最的就是“八三兵团”的敢死队,他们都是经过严格筛拣才选来,依然是驰援“红二师”时的打扮,上系着红带,手持铁前是“敢死”两个大字,腰间的带上了一把弹弓。由于汗的关系,有的敢死队前的两个字已经模糊了。吕武带着木木一起来到位于一楼的排练大厅,这里是戏校学员排戏的地方,一组敢死队队员正在练习用弹弓击。地上铺的练功垫毯被竖起来,用大钉固定在墙上,然后用红漆画人的形状,当作击的靶。地板上到落着黄豆大小的钢珠,木木好奇地上前去捡,不一会儿就捡了一把。敢死队员一个个练得都很认真,吕武希望他能找到一个事的人,但是本就没人把吕武放在里。

敢死队员们的傲慢,让兴致的吕武到有些不愉快,离开排练大厅以后,他决定别开蹊径,把戏校大院的孩都组织起来,组成一支敌后武工队。吕武的想法是,由于熟悉地形,一旦好派的人冲戏校大院,我们可以立刻以家属区为特殊的活动场所,与敌人行巧妙的周旋。这显然是一个十分浪漫的幼稚想法,但是当时几乎立刻得到了所有孩的赞同。虽然大的危险就要来了,可是我们还是更愿意把它当作游戏。木木再次扮演通讯员的角据吕武的指示,挨家挨去找人,把大家喊到玻璃房里开会。这一次,吕武表现了不同寻常的领导才能,他又一次把一团散沙重新聚集起来,戏校大院的孩为能参加即将开始的战斗,一个个异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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