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喜你？”佟曼琴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刘歪嘴：“他说他喜你，说明他真醉了，若没说，说明他压就没到量。”佟曼琴斥：“你再胡说八，小心我打你。”刘歪嘴坏笑：“哟，你可要手下留情。我谁也敢惹，唯独不敢惹你，宝爷要知了，非把我撕了不可。”顿了顿，又：“曼琴姑娘，既使咱宝爷没说，你也应该觉得到吧？我跟了宝爷整整一十三年，以前还从没见过他会大清早的跑去吃什么酱面，也从没见他会像对你那样服过，他的，你不给他端面，他就耐心等着，你让他甭喂鸟面儿，他就真不喂了。我告你，那鸟儿可是咱宝爷的命！他的，知卖的猪四么？凶的个人，有一次不小心把脏溅到宝爷上，不多，也就一两滴，宝爷登时三拳两脚就把猪四揍翻了，养了半个月才能下床。你宝爷是怕你？错了，大错特错！宝爷是疼你你呀。曼琴姑娘，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的意思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只明白一件事，”佟曼琴：“我明白你的嘴为什么会歪了，准是因为太多嘴，让人揍的！”说完也不回地跑开了。刘歪嘴：“哟呵，还害羞呢。”转念一想，又：“可是宝爷好像比她还害羞呢，磨叽了一夜，关键的一句话愣没。搞不懂，搞不懂啊，怎么人一和这事儿沾上边，就都变了？”



“证据找着了？”

“没有。我们几乎把佟府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着。我寻思证据可能不在府内，就算在，随便往哪旮旯犄角一藏，也很难找到。所以我想…”　“亲自去问佟大人。”

“正是。但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去问，我得到消息，说牢里刚来了位京城的刑密捕，专门看守佟知州。依我看，准是段维腾的爪牙，明里说看守罪犯，实则是杜绝佟知州和外界的联系，不好还会假手加害佟知州。”

“因此你来约我伴，一同闯大牢。”

“和萧公说话一儿也不费劲。倘若平时，涉足京城天牢也不过举手之劳，但此番闯牢并不轻松。刑密捕冯聚武功绝，手不凡，甚是棘手。你听过‘追风刀’陆宗么？”

“听过，据说这位‘追风刀’刀极快，曾将三百六十竹签与三百六十燃的蜡烛错排放，他的弟在旁着脉动拍数数，数到第九下，他已将竹签全数削断，而蜡烛却一支不灭。”

“这位刑密探便是陆宗的亲传弟，颇有青蓝而胜于蓝之势，只数了八下，他便削断了所有竹签。而且，他用的不是铁刀，只是一把普通的木刀，江湖朋友送他‘截电刀’的万儿，极言他的刀，比闪电还快。”

“不用说了，明晚三更，咱们依计行事！”

萧陵宝醒来时只觉全乏力，脑昏涨，迷糊间隐约忆起与成的对话，吓了一，幸而从窗格透的天光，可知天还未黑，没有误了约定，略宽心。忽听有脚步声传来，接着房门呀地推开，来人正是佟曼琴。萧陵宝起穿靴，向她：“曼琴，给我备夜行衣。如果没有，找一黑衣服就成。”

四、善良的敌人

天黑的时候，层层乌云铺天盖地压下来。乌云密布的时候，天起始转黑。分不清是乌云遮住了天，还是夜遮住了天。总之，天黑了，雷雨也即将降临。

不安分的云。不安分的夜。

屋里有四个人，一只鸽。刘歪嘴等三人遵照萧陵宝的吩咐，来陪佟曼琴，顺便把他的麻背儿也带来了。她见到萧陵宝的鸽，就猜到他们此去十分凶险，否则他不会把心之托她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