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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5/5)

心,用来游戏的。

12

我们小小的房间里,浅浅由于我的一声不吭而着急得团团转。过了好久我抬看着她明亮的睛说米冉,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她的那些快乐的表情在脸上禁锢了起来,然后转说,是姥姥告诉你的吧。

我说是谁告诉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有给我说过。

我看着她白的泡泡裙被风得晃动,却怎样都看不透我前的她。她了一烟,坐在我的对面。

她说她叫米冉,她的父母就是拐卖了浅浅的人,在浅浅被拐卖的过程终,她和浅浅成了朋友,知浅浅的家,浅浅的爸爸妈妈,浅浅那丰富的家。在父母被抓以后,就假装自己是浅浅,凭着记忆中极为微弱的线索找到了浅浅城堡般的家,而浅浅父母的死是因为米冉知父母要带她去鉴定,所以在车的刹车上了手脚。

我看着米冉一边说着于我如同电影般绚烂而满是故事的过去,一边玩着手腕上的玻璃珠,好像整个故事与她无关一般。

我说,浅浅,爸爸妈妈是很好的人。

浅浅说,易,你不也想过让他们去死吗?

觉整个世界都在混沌着,想辩解什么,可是一切都那样寂静,压抑得我无法动弹。

“你回姥姥那里去吧?易景廉的事与你无关。”

“可是是我杀了他的。”

“你能什么呢?”浅浅那样说着,神里满是对我的不满和拒绝,我知她是一个的孩,神经总是张的绷悬,好像随时准备的断裂的样,我上前将浅浅拥怀里,我不她是浅浅还是米冉,我想保护她,因为我她,的只是她,她的脆弱,她的,她的冷漠,这一切都和血缘、过去、姓名无关。

我们都是有罪的孩,知上帝不会放过我们的,但我绝不要分开。

那些梦靥和氤氲的悲哀缓缓凝结成黑的毒里等待发作的瞬间。

13

夜里,我和浅浅买了火车票,由南到北,寻找一座叫索菲亚的教堂。火车像轰然的兽,扰了所有声音的轨迹,每当她总需要侧着耳朵听我说话时,心里总有一个地方微微的开始疼痛。

浅浅说我们都是有罪的人,但还是会害怕会落到地域接受酷刑,所以,一连七天,浅浅除了睡觉吃饭都固执的跪下在最后面的某个角落,因为她说她害怕光,因为自己太多黑暗。

可是我却一如既往的单纯,在一家小店凭着自己满级的钢琴平赚一些小钱,我不知她一直都在为我祈祷,不知她即将离开。

有人说,有些秘密是不能分享的,因为太过隐秘,太过沉重,两个人的相,两个人的情,有时候不要透彻,往往是一条生路。

而我对浅浅,没有秘密,照她的说法我净得如同不会说谎的孩,而浅浅于我,最重要的那些满是黑光景的记忆,早已茂密于我的心里。

光细碎的落在满是石路面上,我弹完钢琴去教堂找我亲的米冉,可是等待我的却是一个久居教堂的修女,她给我的一封信。

浅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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