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吗，你叫我多到图书馆去看书。那时我是个耍公，很贪玩，看什么书哟！简直是在荒废时光！现在，终于后悔当初书读少了。年轻时，真该好好读书哩！

是的，当了教师才知知识底蕴很重要。我自己很有，很多时候，要靠老本，现在真的庆幸当初还读了些书。

你又在批评我哦。他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喜教书！失意：很烦，哪天辞职算了！

都这个年纪了，还是脚踏实地一吧！快四十岁了，应该安立命啦！你说你不教了，又去什么呢？重新去开创一片天地，也许还是不容易。

也倒是。但就是不喜教书。他很无奈的样：哎，过一天算一天，混日呗！

这个男人啊，怎么还是不成熟呢？皑雪在心里同情他、怜惜他。

她是他的。

但他真的缺少理，需要引导。比如后来勇哥驾车送大家回住所遇见红灯停车等待时，他说“两拳把警察打翻就跑了”；比如他说理那些调捣的学生：“两掌就制服了！学生都怕我呢”…

她的心，痛！

5、送别·伤逝

最后留下来的十来个人一起吃了顿晚餐。

留城的李江山作东邀请余下的人——贵贵、勇哥、小、松柏（都是106室的），以及她和另一个女生梁音，去唱歌。

但松柏陪贵贵去那边的舞厅找觉去了。

老得嘛！小告诉她，同室们都知贵贵喜那场合！

因为人少，为了助兴，本已辟力尽、从不在公开场合唱歌的皑雪，也义不容辞地拿起话筒，一曲又一曲地唱起来：《新鸳鸯蝴蝶梦》《一生你千百回》《女人》《千古绝唱》…她选的歌，不仅是自己喜的，也是能代表她此刻情怀的曲目，而，不会唱也不会，一直坐着，喝酒，欣赏别人，欣赏她唱歌、舞。

没想到你唱歌好听的！他对她大加赞赏：《女人》唱得最好！

我第一次听这首歌，是蔡明唱的，当时就把我唱哭了。特别是那句“孤芳自赏最心疼”，真的唱到了灵魂。她对他说。

包间较小。夜半歌声，满了整个空间。

音乐、酒、夜等因素的浸染，人愈加变得麻醉和迷离，歌声也愈加凄越迷惶。皑雪不太清楚已有三分醉意的他对她说了些什么。只是很明白昏黄的灯光下，他里迷离的情意。

都有些醉意朦胧了。

醉音乐，醉酒，醉情。

我回去也要学唱歌了！似乎到了压力。

易方勇见他俩总是粘在一起，与她共舞的时候，酸酸的说：你很有魅力嘛！那么多人喜你！你的粉丝很多哦！

这回，他见证了他们的情，醋味特。

对不起！我的情，只能有一个选择！她在心里说。

一直唱到凌晨三钟，疲力尽，才收了场。

回去时，皑雪见有些醉意弥漫，很想抚他，但，无能为力。只是对他说：你快休息吧，睡个好觉。

第二天起床后，原计划，他俩去听松柏上课，贵贵和梁音先走一步，打回府了。

两个人在学校外面的糕店随便吃了些早餐，他说：不好意思，请这么简单的客！

没事，以后补上吧。她笑言。

两个人并排坐在教室后面听课，她的思绪却回到了十四年前的实习场景，那时，他们被安排在同一个指导老师门下，也曾经这样一起听课。那朦朦胧胧的情愫，悄悄的包裹着两颗温幸福的心。老师在上面讲，他们在下面魂不守舍。

心猿意，只是想一起多呆会儿。

而今，那觉，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两个人那么肃静的坐着。她希望他能景生情，忆及往事，但他似乎无动于衷！

谁知他在想什么！

成长，理智，也是一失去，一哀凉，一空落。

就象顽的孩离家走，三年五年之后，懂事了，回来，却见不到原来的家。

下课，十二了，松柏持要请他俩吃午饭。

校门，小餐馆。生意火暴。三人就坐。

孬，那么多年，你怎么就没想过要来啊？我和勇哥一直都在挂念你，时刻都在寻思有机会就一定把你来。

取绰号的106室，每个人的名字都带上“孬”字。她喜男人们这俗犷。茫茫人海，能兄弟，定是侠肝义胆！

她接过松柏的话：你这个兄弟呀，是个悲情英雄！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江湖上砍砍杀杀的，是个没长大的血青年！

啧！什么英雄？现在不需要英雄了！小自我解嘲。

所以我说你是悲情英雄啊！跟堂。吉诃德似的！太理想化、情绪化！是个还没长大的孩！

你要多关心他哦，多帮帮他！她笑对松柏。

松柏劝他俩：来吧，到大城市来，这里什么都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