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全是纸，皱着眉说：“到底哪适合宝宝的肤呢？这样，你们每人穿一，有不舒服的决不能用。”

我捧着一包，颤抖着问：“那我们要穿多久？”

慧一愣，拍拍我手上的纸，我低一看，包装袋上写着：好新生一百天。

我差儿哭来：“要穿一百天？”

慧说：“呸，宝宝穿一百天！你们穿一天，明天份报告给我，详细说说肤的受，最好不少于一百字。”

我们聊了很久，慧有条不紊地安排着需要我们帮忙的事情，我们忙不迭地。

可是，一直在哭。

慧微笑：“不敢见你们，因为我要持生下来。”

我说：“生不生是你自己的事情。养不养是我们的事情。”

慧摇：“养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离开的时候，走到门回，看着安静站立的慧，泣着说：“慧，你怎么过来的？慧你告诉我，你怎么过来的？”

快步离开，冲地下车库，猛地立住，狂喊一声：“袁鑫我×你大爷！”

他的喊声回在车库，我泪也冲眶。

第二天。

的：好好（好重复五十次）。

我的：好，就是上厕所不小心撕破，卡住拉链。第二次上厕所，拉链拉不开，我喝多了就在里了。幸好穿了纸。唉，特别悲伤的一次因果。

韩的：那薄弱的纸张，摸我糙的肌肤，柔如同空气。我抚摸过无数的女人，第一次被纸抚摸，心灵每分钟都在战栗，受到新生，受到好，受到的灵魂。

慧顺产，一大群朋友坐立不安地守候。看到小朋友的时候，所有人都哭得不能自已，只有疲力竭的慧依然微笑着。

陪着慧坐月。每次我们带着东西去她家，总能看到两个女人对着小宝宝傻笑，韩熟练地给宝宝换纸。

嗯，对，是韩，不是我们不积极，而是他不允许我们分享这快乐。

2009年，韩群发短信：谁能找到买学区房的门路？

我回：不结婚先买房，写谁的名字？

韩：靠，大老爷们儿结不结婚都要写女人的名字。

2012年的巧克力镇，中同学王慧坐在我对面。东南亚的天气烈而自由，黄昏像燃着金的比萨。

慧不是短发，不是尾辫，是大波狼。

王慧给我看一段韩刚发来的视频。

韩和一个五岁的小朋友，对着镜在吵架。

韩说：“儿，我好穷啊。”

小朋友说：“穷会死吗？”

韩说：“会啊，穷死的，我连遗产都没有，只留下半本小说。”

小朋友说：“那我帮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