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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里的灵魂(5/10)

,如果他的行为同别的同学不一样,他就会损害特雷莎的名誉。因为,他说,只有那些怀有非常烈的情并且到满意的人才能满足于只占有一个女人。何况同唐璜来往的都是坏人,他们不让唐璜有一分钟的休息。他很少在教室里现,偶然现,也由于隔夜不眠和生活放使他无法支持,即使是最有名望的教授讲授的最彩的课,他也昏昏睡。相反,在散步时他总是一个到,最后一个走,他经常把特雷莎不能同他在一起的夜晚,在酒馆里或者更糟的地方度过。

一天早上他收到这个女给他的一张便条,告诉他晚上不能到约定的地来。因为一位年老的女眷刚到达萨拉曼卡,家里人把特雷莎的房间让给她住,叫特雷莎住到她母亲的房间里去。这件不愉快的事对唐璜影响不大,因为他有办法消磨他的夜晚。等到他拟好计划,走到街上去的时候,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给他一张便条,那是唐娜特雷莎写来的。她找到方法另外了一间房间,同她的安排好了约会地

唐璜把信给唐加西亚看。

他们犹豫了半晌,然后,不自觉地,仿佛由于习惯,他们爬上了他们情妇的台。

唐娜特雷莎在有一颗相当明显的黑痣。她第一次让唐璜瞧这颗黑痣的时候,对唐璜来说这是极大的恩典。在相当长时期内唐璜一直把这颗黑痣视为世界上最可的东西。有时他把它比一朵紫罗兰,有时比作一朵秋牡丹,有时比作紫苜蓿。实际上这是一颗很好看的痣;可是过了不久,由于看得多了,他就觉得那颗痣并不好看了。他叹着气对自己说:“这不过是一个大黑,不是别的什么。它长在那里真讨厌。说真的,这真像一块血痂。让黑痣见鬼去吧!”有一天,他甚至问特雷莎有没有问过医生用什么方法可以除掉这颗痣。可怜的姑娘脸红一直红到白,回答说,除了他以外,没有别的男看见过这颗痣;而且她的保姆常常告诉她说这痣会带来幸福。

我说的那天晚上,唐璜到达约会地时心情很不好,他又看见了那颗痣,他觉得那颗痣比平时更大。——“真像一只大老鼠的表现,”他一边看着那颗痣一边心想“实际上这是一个怪东西!就像该隐①上受了刑罚的标志一样。我有这样一个女人情妇真是见鬼。”——他觉不愉快到了极。他无缘无故地同可怜的特雷莎吵嘴,把她哭了,快到天亮时分没有抱吻就离开了她。唐加西亚同他一起走来,他们默默无言地走了相当时候,然后突然停了下来。

据《圣经》,该隐是亚当和夏娃的长,因妒忌杀害了他的弟弟亚伯,被上帝在额上刻下了谴责的记号。

唐加西亚对他说:“唐璜,您得承认我们今晚无聊得要死。尤其是我,更觉得腻味,我真想一劳永逸地同这位公主分手拉倒!”

“您错了,”唐璜说“福丝塔是一个可的姑娘,白皙得像只天鹅,而且她总是脾气很好。何况她又非常您!说真的,您非常幸福。”

“白皙是个优;我承认她很白皙。可是她脸上没有一,在她妹妹旁边,她像是猫鹰在鸽旁边一样。您才是真正幸福的人。”

“不错,”唐璜回答“那个小姑娘相当可,可是她是一个孩。和她本不能好好地谈话。她满脑都是些骑士小说,她对情有些最荒诞的想法。您简直想象不她所提的要求。”

“这是因为您太年轻了,唐璜,您不知怎样训练您的情妇。您瞧,一个女人就跟一匹一样,如果您让她染上了坏习惯,如果您不能说服她您绝不宽恕任何任行为,您就永远不能从她上得到什么。”

“唐加西亚,告诉我,您是不是对您的情妇就跟对待儿一样?您常常用鞭叫她们放弃她们的任行为吗?”

“很少;我太善良了。听我说,唐璜,您愿意把您的特雷莎转让给我吗?我答应您只要过半个月,保险她跟手一样柔。作为换,我把福丝塔送给您。您还要报酬吗?”

“这笔易很合我的味,”唐璜微笑着说“只要这两位小答应就行。可是唐娜福丝塔永远也不肯把您让来。这样换她太吃亏了。”

“您太谦虚了;可是请您放心。昨天我把她激怒到这样程度,使得任何一个人同我比较都像一个光明的天使在一个罪人旁边一样。唐璜,”唐加西亚继续说“您知我是在说正经话吗?”唐璜看见他朋友一脸严肃的样,说这些想非非的话来,不禁笑不可抑。

这场有启发的谈话被几个学生的到来打断了,他们把两位朋友的思想引到别的方面。可是黄昏来临以后,两个朋友坐在一瓶蒙利亚酒前面,旁边还放着一篮西亚的橡实,唐加西亚又开始抱怨他的情妇。他刚收到福丝塔的一封信,信里写满了柔情意的说话和温和婉转的指责,通过这些说话可以看她的乐观天和她习惯于只注意任何事情的稽可笑的一面。

“瞧,”唐加西亚把信给唐璜,他十分厌倦地打着呵欠“念念这封丽的信。今晚又是一个约会!我宁愿下地狱也不愿去!”

唐璜念了信,觉得这封信写得非常讨人喜

“说真的,”他说“如果我有一个像这样的情妇,我就要专心研究怎样使她幸福。”

“您就要了她吧,亲的,”唐加西亚嚷起来“您就要了她吧,满足您的梦想吧。我把我的权利都给您。我们还可以得更周到一,”他站起来又补充一句,仿佛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我们来赌我们的情妇吧。这儿是纸牌。赌一场西班牙纸牌吧。唐娜福丝塔是我的赌注;您,您就把唐娜特雷莎放到赌桌上。”

唐璜对他同学的疯狂建议笑得泪都来了,他拿起纸牌就洗起来。虽然他几乎是心不在焉地玩牌,他还是赢了。唐加西亚对他赌输了丝毫不到痛心,只向赌据应如何写法;他写了一张类似本票的东西,付款人是唐娜福丝塔,他请她任由持票人加以置,完全像是他写一张便条给他的家,叫他把100个金币给他的一个债权人一样。

唐璜始终笑着,建议给他一个翻本的机会。唐加西亚拒绝了。他说:“如果您有一勇气,您就穿上我的斗篷,到那扇您熟悉的小门里去。您只找到福丝塔,因为特雷莎不在等您。您一句话也不要说,跟着她走;到了她的房间里,很可能她开始觉得很惊异,甚至会下一两滴泪,可是这一切都阻挡不了您。您可以肯定她不敢叫喊。那时候您再把我的便条给她看;对她说我是一个十恶不郝的罪人,是个禽兽,随您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并对她说她可以很容易、很快地行报复,而这个报复,她一定会觉得是很甜的。”

加西亚每说一句话,鬼就唐璜心中一步,并且对他说,到目前为止,他认为是毫无目的的开玩笑,可能对他有十分愉快的结局。他不笑了,快活的红开始升上他的额

他说:“我要是有把握叫福丝塔答应这个换的话…”

“她肯定答应!”那个狼叫喊“您真是初茅庐的新手,我的同学,您居然相信一个女人会在一个6个月的情郎和一个一天的情郎之间犹豫吗?去吧,明天你们俩都会向我谢的,这一我毫不怀疑,我要求您的唯一报酬,就是准许我追求特雷莎,以补偿我的损失。”

然后,看见唐璜已经快被说服,他又对他说:“您下决心吧,因为我今天晚上不想见福丝塔;如果您不愿意,我就把便条给胖法德里克,那他就了好运。”

“真的,他发生什么!”唐璜喊,一手抓过那张便条;

为了增加勇气,他一气喝了一大杯蒙利亚酒。

时间快到了。唐璜还有一良心上的不安,他一杯又一杯的喝酒,以麻醉自己。最后钟响了。唐加西亚把自己的斗篷扔到唐璜肩上,一直带他走到他的情妇的门;然后,他发约定的信号,向唐璜说了声晚安,就走开了,对于他刚才过的坏事丝毫不到后悔。

上就打开了。唐娜福丝塔已经等了相当时候。

“是您吗,唐加西亚?”她轻声问。

“是我,”唐璜用更加轻的声音回答,宽大的斗篷的皱褶遮住他的脸。他走了去,门重新关上,唐璜开始同他的领路人登上一条黑暗的楼梯。

“拉着我的巾,”她说“尽量轻地跟着我走。”

不到几分钟他就走了福丝塔的房间。只有一盏灯在那里发亮光。起初唐璜不敢脱下斗篷和帽,站在那里,背靠着门,不敢真面目。唐娜福丝塔默默无言地端详了他半晌,然后突然向他伸臂膀朝他走去,唐璜这时卸下斗篷,模仿着她的动作。

“怎么!是您,唐璜阁下?”她喊起来“难唐加西亚病了吗?”

“病了?没有,”唐璜说“…不过他不能来。他派我到您边来。”

“啊!我真生气!可是,告诉我,不是因为有另外一个女人不让他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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