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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眼泪(2/2)

父亲还说,我这辈人无愧于他人,唯一愧于你大伯。

扑通一声,堂哥跪在了父亲边,他一边磕,一边哭着说:叔,您就成全我吧,从此以后,我们家是死是活都与您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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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的棺材下葬的那一刻,父亲伏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在场的人无不动容,只是他们都不明白这个平日里一滴泪都不掉的汉为什么会这么伤心。

在前边路的中央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我的父亲,父亲穿着一孝衣,他的右手里握着一把铁锨。

父亲的脸由通红变成了酱紫,慢慢的变得苍白可怕,铁锨叮当一声砸在了地上,父亲颤颤巍巍的转过向前走去。

可家里人突然发现父亲不见了,大家慌忙去找,结果都没有找到。堂哥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发吧。

走到一个十字路的时候,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并开始有了小小的动。这时有人对堂哥说,看,那不是你叔吗。

,父亲就来到了大伯的灵堂前,父亲对着大伯的遗容看了半天,那天父亲泪了,父亲说,大哥,你不要怪我。

队伍继续前行着,除了此起彼伏的哀乐以及呼啸着的西北风,人群里听不到任何说话的声音。

送葬的队伍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父亲和堂哥上。

堂哥向前走了几步,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叔,您这是吗?您不要我。

节的晚上,我陪父亲喝了一瓶白酒,父亲有些醉了,醉了的父亲话就多了起来,父亲拉着我的手说,我反对你堂哥迁坟,并不是我思想有多顽固,我是为了你大伯啊,我要是不反对,我还怎么有脸去见你大伯。我这样,也是有苦衷的,要不,人哪儿还有诚信啊。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铁锨握得更了。过了片刻,父亲说,你这是不孝,你对不起你爹,更对不起祖宗。

父亲说着说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我转过,看到了镜里自己的脸上淌满了泪

送葬的队伍就在哀乐声中发了,大家走的很慢,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悲痛。那天风很大,凛冽的寒风圈哗啦啦地响个不停。

回到家里,父亲就病了,父亲的病一直持续到我放寒假回家才慢慢的好起来。当母亲把这件事告诉我的时候,我半天说不一句话来,我要去找大伯的儿算账,父亲拉住了我,父亲说,算了,都过去了,他们家的事我不想再掺和了。

第三天下午,大伯的棺材就要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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