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人生的必经之路。只不过我们过早了些。”

就这样，芝芝便详详细细地向她合盘托了。但是当小晶知那个人是庄园时，她却鼻一酸，差掉下泪来。她说也是在“古瘦夕”，是在两个月前吧，那天是庆“五一”文艺演。钟小晶那天独唱完后，还没有卸装，庄园便邀她去“古瘦夕”，一门他就吻了她。已经是夜十多钟了，天很黑，屋里没有灯，只有场那边的灯过来的一余光。她说他只她一个人，将来他一定会娶她，他说，她的歌声迷住了他，他太喜她了。

“他也是抱我躺在垫苫上，但是我站起来，好像是甩了他一记耳光…”

“是么，你给了他一记耳光？”

“好像是吧！当时天那么黑，又是那么意外，我吓坏了，也急了，我立刻跑了！”

“后来呢？”

“后来，他私下里总是说，他我，将来一定娶我。”

“那么，你相信了？”

“是的，我并不觉得他有多么不好。”

“那么，你对他存幻想了？”

“是的。”小晶着，泪光莹莹。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退，我立刻退”芝芝替她拭着泪，一面大般地抚她。

…

“你不她了？会和她离婚？”

“我？和她离婚？”蓝天嗫嚅着，坐在了旁边的椅上。

“没有想过，是吧？”

“不，你不要以为我是逢场作戏？”蓝天倾双手捧住了她的双颊“我是真心你的呀！那时班上都有传，小晶她也知，那时，很早，在‘古瘦夕’，我就上了你。”

“在‘古瘦夕’你就？小晶她也知？那么你不她？不钟小晶，可还和她结了婚？”她并不回避，任他亲昵，可问话却还是这么尖刻。

“那是因为你已经选择了庄园。”蓝天真的不懂她了。

“她相信你是她的吧？”

“应该是相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