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凌厉充满怨怒。

我回过，这个声音的主人，竟是我的老师…

原来和我的老师纠缠了半生的男人是我的父亲！

“你认识东？可是，我找到画室的时候，你说你不认识照片上的男人…”我喃喃地说着，对这个我亦师亦友的女人，我忽然之间没有了语言。

“兰，我没有骗你…我只是知东这个名字，直到这个人，但是，我并没有见过他…”

这是命运在和我开的玩笑吗？

我失去了母亲，我的父亲却奇迹般的现了！

万，你不是我的哥哥…

没有时间继续纠缠那些旧年里的恩恩怨怨，我要去找万！

万！我们不要死了！我们可以不用等来世了！今生，今生，今生我们就可以厮守！

赶到他家门前，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微笑着，摁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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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当我现在房间里的时候，我的大脑中只剩一片空白。那串当初我们准备结婚的时候给我的钥匙却让我在这个时候打开了房门，看见了我的人，冰冷僵的横卧在地板上。

万！你醒醒！怎么可以这样？明明还有半个小时！你怎么可以不等我？！你给我醒过来！

我抱着他的尸狠命的摇动，大声的呼喊，大颗的泪滴落在他英俊的容颜，我的世界从此坍塌。

忽然，隔的房间一声跌撞。我轻轻的放下怀里的万，跑过去看个究竟。

推开房门，映我帘的是奄奄一息的芊。

“芊！怎么回事？你再持一下！等一等！我这就去叫救护车！”

芊伸手指制止了我，她的上挂着一丝胜利的微笑，混沌的神中有得意的光彩：

“你输了！…你来晚了！…我知…你为什么过来…但是…就算…你和我哥，不是兄妹…你们也不可以在一起！…我哥…永远是我的！哥…来生…我们不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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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画室，我的老师，和我的父亲，了结了最后的纠缠，安静的闭上了。以一僵冷的姿态追寻一飞升的幸福，或者，我应该祝福他们。

画板上，有我终于完成的作品：一片布满霜的窗只有清晰的一角，透过那仅有的透明的一块，看到的，是一片妖娆汹涌的火海…

冰火之间的往复，清楚与蒙蔽之间的得失，我们的自救，沦陷于最无力的孔武…

叫来一辆租车，坐上去，脸上找不到适合情绪的表情，于是索麻木。

“小，去哪里？”

“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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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东万，重新改好的剧本全都看完了没有？觉得怎么样？”虽然是一句询问，但是听得，导演对答案还是很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