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方向错了，最后意外巧合的，有一个退休老刑警告诉我，九虫是一个线人，已经死掉了。

我试着查档案，包括一些被封存的资料，但对这线人记载的很少，只知他确实跟铁军一起破过案，甚至他的世也神秘和复杂的。

我就是好奇，并没考虑太多。

大嘴康复后也回到警局，不过除了我和妲己以外，其他人都有排挤他的意思。这里面的猫腻，我后来知了。

省厅的心理学家对大嘴过测试，得的结论是，这小有多重人格。这名词乍一听很恐怖，但我后来跟妲己一起，又找另一个专家问过。

专家给我们的答复，多重人格，说简单了，就是一个人里住着好几个灵魂，其实人的大脑很奇怪，在中国医学中，这确实属于神障碍的一，属癔症，也叫癔症份识别障碍。只是这并不能说明大嘴有多变态和恐怖，因为人的大脑是很奇怪的，尤其在一个人受到严重创伤，尤其侵害或情方面的，他里就会有另一个人现。这个人往往是某个领域的天才，能用他的能力，来保护这个，让其稳稳渡过一个灾难。

专家还举了几个例，比如比利米利这个人，一九七七年，在国俄亥俄州犯下连续血案，被抓住后，警方竟发现，他有二十四个人格，每一个人格都是不同领域的天才。还有一个家妇女，她幼年受到家暴，分裂十二个人格，有的人格是画家，有的人格是音乐家等等。

我听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心说这么一看，大嘴这兔崽竟还是个天才的潜力，而且我也因此联想到另一件事，邪叔一直跟大嘴很投缘，甚至邪叔还在夜里跟大嘴聊天，难说，邪叔也有多重人格？

当然了，这事我没法考证了，毕竟白老邪不再面了。

我和妲己跟专家又聊了一些，专家告诉我们，多重人格未必一直存在，一旦危险过去，或者有其他什么原因，影响到这人格后，它会选择将自再次封印，不再影响主人的。

这也是在间接告诉我，大嘴没啥大问题了。

但警局其他人压不信，没用上半年，大嘴当警察当的过于压抑，提离职了。

我本来不舍得，谁知这小歪歪绕多，最后开了一个保安公司，生意火的一塌糊涂。尤其他那帮手下，一个个全邪气，真要遇到事了，不仅都积极往上冲，动手时的招数，也都有大嘴的真传，不是ェ挠人，就是掰手指ェ抠睛的，反正这公司的名气也因此闯去了。

我后来调到扫黄大队去了，反正相比刑侦，我此后工作的危险少了很多，我跟妲己的恋情也是一升温。

我俩不像一般情侣那样，或许是在一起时经历太多的缘故吧。

两年后，我们步婚姻的殿堂。我俩还请了很多亲戚朋友，婚礼虽然很简约，却很隆重。我本来还想请白老邪和铁军，却不知怎么找到他俩。

而就在婚礼当天，办完宴席后，我和妲己收到了一个礼。这是国外来的包裹。

打开后，这里面装着一个小金像，我被它外形震慑住了，是一个九虫的，在最大的虫脑袋上还挂了一个卡片，有人用歪歪曲曲的字迹，写了几行话。

我猜这是被人用左手写的。他祝福我和妲己，望我俩白到老，这个金像也权当他的一个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