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一剑就想起了先生您的风采啊。”齐之玉慨“真是让人怀念过去，齐家的威名再也不复当初了。”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就一直想问的问题：“先生，那位是你的弟吗？”

“哈哈，他啊？他不是。你想太多了。”阿城倒是不介意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齐之玉，反正后者也是当年**的经历者，就算不说，让他观察一些时日也迟早看得来，瞒不住的，只不过措辞需要考虑一下，毕竟人家这么老了，也不知有没有心血疾病什么的，听了这个消息心脏不一定承受得住…

哦对，齐之玉已经变成阵灵了，没有心脏，那就不用担心了。

阿城大大咧咧地说了这个惊天秘密：“他啊，他是清清的转世。”

“清清？清清是谁…”齐之玉跟着念了一句，两望天开始在浩如烟海的记忆碎片中搜寻，突然像是过电一般，他整个人颤抖了一下，两圆睁，颤声：“他、他是的转世？！”

“是啊。”阿城理所应当地，毫无揭秘密的成就，像是说了一加一等于二的这个简单事实罢了“你不用问我怎么找到他的，恰巧碰见，我又有一些查探灵魂的特殊手段，就这么找到了。”

阿城叹了气：“我们都欠她啊，我现在就是在还债。”

齐之玉的神变得复杂无比，他看着天际那黑剑影，本想着应付一下阿城就去接下那剑，可现在他的双就像是铅了一下，本迈不去。

就如同阿城所说那样，齐家上上下下，每个人都欠她的，别说是一个秘境，就算被她复生后杀光整个齐家为她陪葬，也不过是堪堪抵罪而已。

“那一剑…”阿城抬手指了指天上那个遮天蔽日的人影“那是黑焰对齐家的怒火，如果没人接住的话，云中境肯定是保不住了，齐家半数以上的人也会死在空间中，不去接吗？以你现在的修为，应该能接住吧。”

“先生还是慧如炬，如果使尽浑解数，我确实接得住这一剑，只是…”齐之玉叹了气“齐家上下都欠他的，这句话没错。可是先生不知，其中欠的最多的，就是我啊…”大长老看着天上的大剑影，失神地轻声呢喃：“，我该怎么面对你呢？”

阿城看着一脸愧疚的齐之玉，也不知说什么好，齐之玉不知该怎么面对齐清清，他又何尝不是呢？怨恨、痛惜、咒骂？说再多也没用，逝者已逝，生者如斯，杀戮并不能带来任何的补偿和满足，只能给生者造成更大的破坏和怨恨。

哎，算了算了。

阿城在那一刻长叹一气，藏在心里许久的东西终于被放下了，他轻声念了一句：“够了，黑炎，回来吧。”

…

英雄救的剧情并没有发生，当然，齐之玉和二长老也不能算英雄和人了，都是耄耋之年的老人，哪有这般想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