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兴趣？”昂打开方糖盒，用镊夹起两块放了红茶杯中：“这可是个无解的问题啊，这情况本没发生过，也没可能发生。”

“这可能既然现了，就不能暴地将之否定，这不是科学的态度，我们可是要用科学对付龙。”古德里安：“龙的神是以什么形态存在着的，现在还是谜团，就如同人类的灵魂本质上是递质反应产生的信息集合…龙类呢？他们能够从枯骨中复活，记忆不会有丝毫损伤，人类的灵魂寄宿在大脑里面，龙类的魂灵又是以什么为容存在的？骸骨吗？还是…超越质的神，既然这可能存在，那么龙类的灵魂寄宿在人类上，就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够了！古德里安！”昂打断：“只有这情况现了，我们才有必要研究他，既然没现过，那么这猜想就没有什么意义，为了这个猜想付诸实验，也是浪费金钱。”

昂看着古德里安，表情突然变得奇怪：“古德里安，以你的格，应该关注的是我们唯一的S，怎么现在去关心一个不起的B级学生？”

“不起？没有几个学生回向我提问这问题，而且这个B级血统的学生问题太大了。”古德里安掏了下兜：“B级血统能够使用84号的大言灵？还有，请你看看这个！”

他从兜里掏一叠纸，昂看了看，就知这些都是被后又摊平的纸团，他看着上面完全不认识的图纹：“这是什么？”

“这是威廉同学发呆神的时候在纸上画来的东西。”

“这能说明什么，这好像都是码。”

“会让混血觉到不痛快的码？你不觉得这些像是某符文吗？”

“这写画谁看着会痛快？我当老师的时候最讨厌学生在作业上写画。”昂：“你说这些像符文？完全不在任何已知语言系下的符文？技术呢？你找过他们了？”

“他们翻译不这个。”

“这不正说明这不是语言？”昂摆了摆手。

“可是也读不任何神信号。”古德里安补充：“普通的写画，他们能读得狂躁、混这样神状态，但面对这些东西罕见地失效了。奇怪的不止是这个，陈墨瞳同学对他过侧写，得到的结果是17岁之前和之后的他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而面对17岁之后的威廉同学，陈墨瞳同学的侧写，现了大范围的错。陈墨瞳同学认为这不太像是掩饰，但是这位威廉同学，可能有一些东西，是他自己都不太清楚的…”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