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练冰煞、吞吐雷霆的神通法门，宁采臣炼得起劲，却不见白河这个‘德之士’在一旁一面看着他练，一面收集数据，不断地对神通练法行调整。

宁采臣并不知，在他跟着白河修真炼气的这十几天里，已经好几次近寒气失控、雷霆等鬼门关，白河的功法自修自悟，他用着龙脉者比普通人类韧得多的躯，又是龙的思考方式，创造来的功法能完全适合正常人类简直是有鬼了。

过了半许月份，白河用大量元气浇着，宁采臣的炼化气功夫便有小成，白河心知肚明，本世界的土著练气士绝对不会这样地惯弟，首先他们就不敢迎着天劫这样大肆取山川龙脉，其次，让弟自修自悟，虽然艰苦，但是基打得却是牢靠，这个基并不是说如此打熬来的基有什么特别之，而是这样能够让弟有更定的心念和足够克服困难的心智。

在炼气化神的阶段后，修者的神重要日益凸显，松松垮垮的神，当然修炼不什么惊天动地的术，宁采臣对此并不知，白河猜测到了一两分，却也懒得吱声，就这样默不作声地对宁采臣行丧心病狂的速成，同时思索着神与术的关系。

有句话叫‘修真即修心’，在白河掌握了不死技术之后，这句话在白河看来就变得十分之扯淡，只消手里有着技术，一个傻比都能够千秋万载，把心灵修炼的金刚不坏，是，有个鸟用？

不过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白河倒是觉得这句话开始有了理，就如他前日和辛帕西娅的对话，技术层面上的永生不死，完全不等于神上的永生；人的神会损耗，会衰败，当灵魂因为缘故失去了求生意志，作为神外壳的长生技术哪怕再明，也难免一死。

这是意识的衰竭。

更为可怕的是，动会求生，这是生理机能带来的本能，但是一旦脱离了寿命的困锁，那么生存本能就会失去存在的土壤，只能靠人心中的玉望行支撑。

到了这个地步，哪怕白河对宗教看不上，也不得不承认，很多神教会的创始人，的确摸到了长生不死的关键——哪怕是靠着臆想和瞎蒙。

白河相信唯主义，他认为只有达到了**的长生，才会比较客观地去思考神的长生。

他有了一近乎外的歪理，去支撑自己寻找神的长生，不过作为思想的底板，白河知自己若是把白之书中的全神传达给观看者，会生什么样的神：

满脑鹤红毒汤，用庸俗冷漠的质观解读世界，基本上不太信任神的正能量作用，自己活自己的，开心就好的贱人。

放在一个基本上‘个力量平等’的社会里面，这样的人可以，但是如果整个社会都是这样的人，崇尚如此的思考模式，怕是社会风气都要爆炸。

所以哪怕白河脸厚到通天，也不认为自己基于这个基础建筑起来的理论架构，有什么可以称为‘正义’、‘正’的东西，称为《经》实至名归。

他倒是没把这分内容传授给宁采臣，毕竟一直教到现在，白河也没有创造那迫意识从属质的功法——比如吃人练功，若是神不能到丧尽天良，视众生于无，就绝对不可以练这东西；比如采补，若是不能看破相迷雾，也不可练。

这些破六贼的法门，白河自己都不太接受，所以《经》之中，看上去倒是一些比较‘正常’的功法。

宁采臣练着这些‘正常’的法门，白河已经在《长生经》第二上，列了若推演中相对靠谱的气神合一的修炼方法，准备开发元神大，就等着这个元气满满的小白鼠兴致地为他趟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