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的满自然规律叫人顺应天命的家伙，大多数只是自我眠并且寻找一个理由说服自己接受不得不面对死亡的现实而已。”

“我追求永恒，因为它可以达到。”白河目光闪烁：“如果我在追求永恒的路上死掉了，那时我会去考虑一下我是不是错了。”

“…确实是有趣的论，孩，你非常聪明。”康德长长地叹了气，忽然挥手驱散了幻景，平凡的房屋：“人类的多灾多难有时候就是因为你这样的聪明人太多了。我宁愿人们‘愚蠢’一些，相信理所应当存在的德、接受上帝赐予的安宁。”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我放不羁的神很难接受你这一的驯服，人类的社会规则对我失去了引力。”白河笑了笑：“康德先生，你会阻止我任地破坏这个世界么？”

…

“会。”康德看着白河，正说：“因为我是人类。”

“你是人类？”白河奇怪地看着这个开始发光的老，突然大笑起来：“你的生命形态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居然能称之为人类？”

“如你所说，外壳并不重要，我信自己仍是人类，站在人类的立场上，我必须守护人类世界的秩序。”康德叹息一声：“无论你追求你的自由的心是多么的不可摧，无法动摇，甚至我的劝服只是定了你的信念。但我也绝不会接受当这个世界上有东西引了你的贪之时有成千上万的生灵失去生命。”

他抬起一只手，白河前的世界突然变得模糊，密集的概念仿佛一瞬间从他的脑海中蹦了来，那星空与宇宙重新现，不过落在白河的官之中，却不再有虚假的味。

“这是…”他表情机警起来。

“这是我的理论构筑的宇宙。”小老站在空间之中，一条带状的星云现再他的脚下，恢弘的星不断飘过星空，他目光悠远，映照一片星光：“是不是很丽？”

“确实是十分丽。”白河欣赏着星空的背景，赞赏地：“但并非真实。”

“是我的意识中的真实与完，在我的心中，它无比真实。”康德一张老脸笑容绽放，如同一个被人赞赏的孩，神圣的光辉从他的后绽放，仿佛地上的神祇。

“大的力量。”白河称赞：“这就是你认为至善和理的统一和谐完的宇宙？至少以我的理论平，不足以在这里找到他的破绽。”

“请你离开这个世界吧，我知你可以离开。”光辉之下的康德表情无比严肃：“不要危害到这里的生灵。”

“这就要让你失望了，如果是在面见你之前面对这情况，我或许会束手无策，但现在并非如此。”白河抬起手中的长枪，银白的光芒带着光渗长枪之中，原本模糊的冰晶形态迅速变得明朗真实：“如果是我自己要离开，当然可以离开，就这么被你请走实在是太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