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谁的钱都是借，买买买上次愿意借工作室的钱，是因为她知寄卖的表，值那么多钱，她完全有能力，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还上这笔钱。

现在不一样。

借了钱下的业费，解决了前的电问题，接下来的每个月，都还需要超她还款能力的业费。

有还款能力的时候问人家借钱，是借钱，没有还款能力的时候，问人家借钱，是明摆着耍无赖。

买买买就算不了买老大，也不会让自己变成买无赖。

晋然见买买买不愿意多说业的事情，就换了一个话题：“那你觉得我拿哪幅画下来送给老师合适？”

“我自己看自己的画，看不太来。多半只能想起当时画的时候的心境，如果老师喜之前我送给老爷的那幅的话，门那幅山竹林是不是有觉？”在吃苹果的熊猫被买买买踩坏之后，买买买的目光所到之，就没有和《山熊猫绿竹艳》相似的画作了。

买买买调制的绿很特别，竹的每一片叶，都鲜翠滴，仿佛随时能滴来，买老大这颜，叫买买绿。

“好，那就带上这一幅吧。你会还给我一幅比这个更好的吧？玄关这个位置，就适合挂竹。”原本已经约定好的事情，晋然倒是不跟买买买客气“你明天打算几去老师那里？我要先和老师约一下时间。”

“我明天赶第一班车先去工作室看一看颜料还能不能用，顺便再找一下，之前那幅画有没有可能还在工作室，七多应该就能到了。最晚八就可以发了。尽量早去早回，我舍友要去日本，她一直都特别关照我，我希望可以留时间来送送她。”买买买正常都不可能起这么早。

“那也不用这么麻烦啊，工作室离这里又不远，我把工作室的钥匙带着，送你回去的路上，我们先去一趟工作室，把明天要带的东西都先准备好，你住在东边，老师家也是那个方向，你明天早上就不要来来回回地跑了。”晋然也提了一个优化方案。

买买买一直想着自己要先把买乐抱林沛沛家工厂的宿舍，压就没有想过晋然提到的这个可能。

买乐的睡眠质量比较好，睡着之后就雷打不动的那。

如果是买买买一个人，肯定没有可能大半夜的跑去把达工作室翻一遍，但如果老板亲自带队的话，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买买买并不经常到达工作室的二楼，即便是在成为工作室的正式员工之后。

二楼以前是老爷的专属，现在是晋然的专属，就连大师兄吕一洋都很少上来，像买买买这刚刚考到中级技师资格证的，就更加没有理由上来了。

买买买把买乐抱到了二楼会客区的沙发，又找了两张椅，把沙发的外缘给档了起来，小家伙睡觉不容易醒，却喜动来动去，很容易从没有围栏的“床”上摔下去。

买买买找遍了会客区所有的柜，都没有找到她以前送给老爷的那幅画，这一，买买买是有心理准备的。

如果画还在，晋然应该也已经找到了。

可除了找不到画之外，之前所有的笔墨纸砚和颜料，也都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