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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1367788文集途父母儿子(3/3)

在爸妈办完离婚手续不久,爸爸的案也要开了。那天,我不顾妈妈的劝阻,坐在了前排的旁听席上。

听完了审判长的最后裁决,不知怎地,我心中竟然有一非常解气的觉。当时,我真想冲上去,狠狠地给爸爸两拳,然后告诉他,我真的为他面红。

我是着泪回到家中的。一家门,便一扑倒床上,蒙大睡。我一直睡到傍晚才恍恍惚惚地睁开,却发现妈妈依旧坐在我的床边,暗自垂泪。我知妈妈的心中有多苦,刚想开劝劝她,不料,她却先开了;“这一判,就该把他往劳改农场里送了。天已很凉了,这是他的,你明天送到看守所里去吧。”规定,那时我并不探亲条件,不想首长却为我破了一次例。

回到家,我我发现妈妈苍老了许多,同时也发现她心里本没有别人的位置,她依旧在默默地关注着爸爸。她告诉我说爸爸现在的确正在洗心革面,不仅已在这一年内两次罪立功,而且还被减了刑。当她得短近一年来我一封信也没有给爸爸写时,她第一次对我大动肝火,非我到劳改场去看他不可。

那是一次尴尬的会面。爸爸总是低着,不敢正视我的目光,他说说甚少,但到底还是忍不住问起了妈妈。他说他最大的过失是伤害了一个最不应该受到伤害的女人。没有想到爸爸会说这样的话,更没想到在临别之际,当我提要他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回家时,他竟孩般地哭了起来;“回家?我哪还有脸回家呀!”那声声哀号,有如一把把刀,直刺我心。我在想,我该不该原谅爸爸呢?

破镜重圆,儿带爸爸重返迷失的家门

为2007年秋天,我接到爸爸从劳改农场写来的一封信,说他已提前五个月被释放。“法律上的刑期已经结束了,可神上的刑期尚不知要熬到何时啊…”他在信的末尾这么叹着。半个多月之后,我又接到了妈妈的来信,说至今没有在县城发现爸爸的行踪;“他该不会再什么糊涂事吧?”捧着爸妈的两封信,我的双禁不住又一次模糊了。我发现,我的双亲仍旧在关注着对方,只要我肯努力,就一定能帮他们重圆那面被打碎的明镜。

我立即给妈妈回了一封信,不仅向他谈及了爸爸;“无颜见江东父老”的心思,而且在信中第一次向她谈起爸爸对她的思念和愧疚之情,我甚至问妈妈;“人说狼金不换;”假如我爸以一个回份重新走到你边时,你允不允许我为他打开家门呢?“那封信寄之后,我有近一个月没有收到妈妈的回信,我知,她肯定在情的漩涡里挣扎。那时,我关心得最多的倒是爸爸,已经迷途知返的他,现在正狼何?他靠什维持生计?他心中的重负,又该靠谁来帮他减压呢?终于得知爸爸的确切消息,已是2008年的秋天。那时我刚从队复员,正在家里等待分工作。一天中午,妈妈单位突然接到了一个要找我的电话。爸爸里然事了,他在广州的一家建筑工地上活,不慎从跌下摔断了…放下电话,我来不及跟妈妈打声招呼,就揣上我那笔不算太多的复员费,挤上了去广州的汽车。

等我好不容易找到爸爸时,他已被送了医院。医生说,他只是右小跌成了挫裂骨折,不会有什么大碍。原来这一年多以来,他始终跟着一个建筑队,在广州的工地上苦力。我有些不解,就算不愿回家,凭他的能力完全能找一个轻松一的工作,何必重活?后来才知,爸爸是想以此磨砺自己,多吃苦,人才会懂得珍惜。

我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我刚简单介绍完爸爸的情况,听简里就传来了妈妈的泣声;“让他好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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