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两间看林房，并了个小院。这里居临下可以看到永和的院周围，永恒和永乐一帮人在这里看果园，后来永恒就长住了。以后，有几个坏小的，肩膀被石揍了，受了轻伤。荷姨家的周围就很少在听到什么怪声响了。

秋天，永恒送给莲莲一只叫黑豹的黑狗，据说黑豹的娘是什么品。反正这只狗很有威力，长大后是村里唯一抓住兔的速度冠军。黑豹经常在看山的小院和不足百米外的院来回转悠，两边吃，夜里总是很自觉的在莲莲给搭的窝里值班。有一年，上级要求将所有的狗打死，在这场大够运动中，黑豹显了聪明逃脱了浩劫，曾经悄悄垛在屋的大缸后，后来逃山里垛了十几天。最后运动过去了，全村就剩下了黑豹。据说黑豹在“文化大革命”结束，荷姨一家往城里搬家的时候，这只黑豹一直呜呜叫一天，最后和永恒站在村送他们的时候，莲莲抱它告别，看见这只狗留泪了。

八

在荷姨当小学教师的几年里，门东的柴火园里，总是悄悄放满了树枝、山草之类的柴草。冬雪天，无论雪下的大小，清早总是有一条清扫净的小从看林屋通往村里，当然正好经过荷姨的门前。

其实，荷姨早就注意到了，偶尔有事情夜里从村里往家走的时候，抬都可以看到看林屋里的灯光亮着。她还看到五冬六夏，无论是晚上几钟，总是她家的灯光熄了，看林屋的提灯才会熄灭，一安全就慢慢依赖在这灯影里。

这个灯影也有特别的时候，周末或者假日永和回家的时候，荷姨家的灯光一般的都是提前熄灭。看林屋的灯光一般就不亮了，就会由烟的火星代替了，那火星有时到夜。

这宁谧生活一直持续到1977年天。

九

荷姨和女儿都随着永和升职到海城市，搬家到海城。临走的前一天晚上，荷姨来到了看林小屋。

“我们要走了。”

永恒嘴角动了几下：“好事情啊，总算熬了。”接下来是长时间的沉默。

“搬回去吧，嫂这人不坏，脾气是大一，都过了那么多年了，别整天生暗气憋屈了，伤。”荷姨知永恒嫂当年有过“英雄事迹”，永恒嫂曾经是一个地主的丫鬟，受到过老狼的伤害，所以在土改的时候，愤怒的站了起来，用小镢劈死地主家的4人。为此成为名噪一时的“女英雄”，投革命，火速党。上级领导下达命令让永恒和她结成“革命家”后来，永恒放弃在县里工作的机会回到月亮湾，着实让女英雄恼火了，一直是耿耿于怀，经常发火。她的自私狭隘蛮横格行为，将邻里关系搞的一般，好在永恒的为人正直大方，大家都看面，不与她计较。

“喔，你的工作有安排吗？”

“都50的人了，随便吧。听说在给我办理手续，也没有多问。”

“过几年退休了，还回来吗？”

“恩，你给照看好房，或许还用的着。”接下来又是沉默。

“哦，对了你兄弟让我送你一双军鞋。其实我一直想给你一双鞋，可是我不会。你的一直很好，好好保重啊。我走了。”说着荷姨把军鞋放在小桌上。

永恒一动也没有动，待荷姨去后他拿起军鞋，抱在怀里。泪哗哗的，也许是积攒了多半辈的泪一下都淌了来

这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一起说话那么多话。第二天，永和请大家喝酒，把一些家用品给大伙，永恒什么都不要只把黑豹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