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片火急火燎地问朋友医生，还能治愈吗？要多少钱？医生看了看菲菲，立秋明白，有些话当着菲菲的面不好说，于是就把菲菲支了去。医生说，她的病很严重，必须上住院手术治疗，治疗不及时有可能痪。你先一万块钱押金住院，规定你要二万的，看在我们是朋友的面上，你先一万吧。立秋支支吾吾地说，我带的钱不够，去银行取了钱我们再来住院。

其实立秋随带的包里装着好几万呢，他准备给菲菲看完病就去货。医生朋友的这几句话把他打蒙了，这刚娶了半年的媳妇，还没享上几天福，就病倒了，这要是在床上，别说让她伺候我了，我还得伺候她。这可不行，必须上把她理掉，他像对待退货一样决。

从医院来，一路上立秋拉着个脸沉默不语。菲菲不停地追问她的病怎么样，立秋也不答腔。到了家，立秋一坐在沙发上，菲菲赶给他上烟，倒了一杯茶。菲菲坐在立秋旁，歪着看立秋的表情有不对劲，也不敢言语。立秋把烟摁在烟灰缸中，一边碾一边说，我们离婚吧。菲菲一愣。她还以为立秋为自己的病担心呢，想不到他竟说了这句话。菲菲说，为啥？立秋把烟碾灭，霾就罩在了脸上，他环抱双臂靠在沙发上，淡淡地说，你生了病，我没有时间照顾你。菲菲说，我不用你照顾，实在不行，就让娘来照顾我。立秋说，你想的倒，我养着你，还要养你娘啊。原先立秋总和菲菲说咱娘，这次改成你娘了。菲菲意识到问题严重，思来想去她还是不想离婚，刚有了个家，店又盘了去，离了之后她去哪里？不行，我不能离婚，只要不离婚，有这个红本本在，我就有合法居住权，说下大天来，决不离。立秋说，我会给你一笔钱的。菲菲说，给多少钱我也不离，决不离。立秋突然站起来，指着菲菲说，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反正我是不要你了。说完摔门而去。

后来，立秋很少回家，就是回来了，也是喝的烂醉如泥，指使菲菲这那。菲菲本来疼，一动就钻心地疼，只要不离婚，她仍忍着疼去伺候立秋。菲菲趁立秋不在家时，就去药店拿药。她不敢去医院，怕了这个门，立秋把她锁在门外，再也不了这个家。每次门，她都是快去快回。开始吃药时，多少还用，后来吃药也不用了，疼的要命，走一步疼一汗，最终一步也走不动在了床上。

立秋看到菲菲这个样，更是来气，他用手掐着菲菲的关节，看菲菲疼得雌牙咧嘴直叫唤，问菲菲离不离。菲菲咬着牙说，不离！立秋又想了一个更毒的办法来菲菲离婚。立秋领回来一个妖艳的女人，当着菲菲的面，和那女人发生关系，并不时地问菲菲觉怎么样。菲菲使劲地闭着，两手捂着耳朵，自己劝自己，什么也没看见，也没听到。立秋和那女人光着走到菲菲的床前，迫菲菲睁开，看他俩儿的一些下动作，听刺耳的狼叫。

菲菲实在受不了了，就给老家的娘打电话。娘说，闰女，忍一忍吧，一个女人一个坑一个坑不容易。娘还有另外一个因素没敢和菲菲说。别说菲菲一个病离了婚没人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死了埋在哪里？娘家祖坟是不能的，了家的闰女没有资格祖坟，死后只能埋在荒郊野外，成为孤坟野鬼。

后来，常常听到从这所房里传来一个女人凄惨的号叫。再后来，菲菲莫名其妙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