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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的年代(4/4)

老张任何的吃喝。为了维持生活,他拖着病中虚弱的开始在金镇拾起了破烂。自从老张回来之后,我无数次的看见他手中拿着一个肮脏的麻袋和一支竹篙,佝偻着在金镇上四缓慢行走,在人们丢弃的日常生活垃圾里寻找可以吃或卖钱的东西。每次我看见如此场景,我的内心就如翻江倒海般久久无法平静。我为老张不幸的命运到悲伤。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跟母亲提议,建议将老张领回家中,照顾他走完最后的人生。但是每次都遭到了母亲无情的拒绝:他们家的亲兄弟都不他,你什么。

后来,老张还是死了。老张的死使我开始对我的家乡金镇的厌恶变得与日加增。我讨厌这里的一切人与事。它们都太缺乏人情味,正是这冷漠淡薄的人情将老张送上了绝路。

二十一世纪来临,新世纪之初。我们金镇也开始响应国家的号召,建立经济开发区。政府准备征收我们的土地,在我们金镇修建工厂和公路。前年,周家和王家就是在征收土地的过程中发生了一场不小的争执。多年以来,因为周家与王家的地毗邻着,他们两家的矛盾也是由地而起,为了地的面积一直争端不断。后来越来越激化,从而让事态向不可挽回的局势发展。

那日,周家的女人和王家的女人都为了镇西的一亩地到底是谁的又一次争执不休。在争吵之中,周家的女人突然发疯似挽起袖冲到王家女人的面前,猛烈的朝王家女人的左脸煽了一掌,将她扇倒在地。王家女人红着半边脸从地上爬起来,咆哮着说:姓周的,你敢打人。

老娘就敢打,老娘不仅敢打你,还敢打你的男人。

好,姓周的,你等着。

说完,王家女人捂着红的左脸,一路泣的跑回了家。

十分钟之后,王家的女人带着自己的男人气势汹汹的赶到了地里。男人冲到周家女人面前就狠狠的给了她一拳,女人立刻翻倒在地。接着男人对周家的女人又是一阵暴行。一边打还一边骂:他妈的,连老的女人都敢打。你也不看看老是谁。周家的女人依然不甘示弱,在地上疼得打还歇斯底里的叫骂。最后被闻讯匆匆赶来的人们制止,方才停手。

此事之后,周家的女人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因为王家的男人是镇长的儿,她得到了一比为数不少的赔偿金,但是土地所有权却依然归王家所有,由于周家的男人胆小弱,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再后来,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周家的女人,叫骂声不知何时在金镇上彻底消失了。之后人们从他男人的中得知,女人在病了多天以后又患上了严重的忧郁症,从此整天的一句话不说,每天目光涣散的望着屋上的天板发呆走神。有时会夜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中不断的不知所云的说着怪话。没过一年时间,周家的女人就真正彻底的疯了。

这就是我的家乡金镇的那些丑恶而有缺乏人情味的故事,它们如今早已随着金镇的变而消散得无影无综。从前的稻田、湖泊、街房屋早就不覆存在。现在我的家乡已经被一大片的各工业区和泥路面所覆盖。再也找不到昔日金镇的半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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