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似乎没有人看见曲默。依人看着丽丽的小狼狈样，诧异地问：“小祖宗，你这是怎么啦？”小家伙三句两句说明白了“事件”的经过后，几个人笑了起来。

楚依人站起来说：“来，丽丽，大姨妈给你洗一下小手。”

一旁的楚母没有表情地走了去。倒是岳父还算不错，毕竟是知识分。他拂了拂背说：“辛苦你了，默。”

曲默笑了笑，说声：“没有什么，你们玩吧，我去卸车。”他转走了去。抓卸车的话，还可以会活呐。走门的一瞬，他和岳母走了个对碰。向旁边让了一下，他礼貌的喊了声：

“妈。”

“这么大的人了，这样不小心。怕不是摔碎了二十几个吧？白瞎啦！”

老太太很不兴地走了屋。曲默一脸尴尬地笑笑，走过去拿起了筐。

等一车的蜂窝煤全整齐地摆放岳母家的仓房，他推上车正要走的时候，磨刀老师傅走了过来：

“喂，你试一下，磨得不快我不收钱！一共两块。”

接过菜刀，他随手想要拉开钱包才想起里面只有一元五角钱。“您等一下。”

再次转过，他拎着菜刀又迈了岳母家那贵的门槛。

一家人还在麻将桌那“三万”、“五条”地吆喝着。岳母看了他一：“卸完了就快回去吧，还能再拉几次活！”

“恩”他应了一声没有动。

老婆楚伊人白了他一：“怎么着？”

“菜刀磨完了。”

“你放厨房就行了。”

“我。。。我。。。”他想说他钱不够，但是守着一屋的人他实在说不。

“有什么事情晚上回家说，你快去忙去吧！”人说完话抓起西瓜不再理他了。丽丽从盘里拿一片西瓜递了过来。“爸爸，吃西瓜。”

“爸爸不吃，乖！”

岳父微笑着说：“吃吧”

曲默了一把脸上的汗说：“不吃了，我这就走。”

岳父接着说：“那么你就忙去吧，天还早着那。养家糊不容易呀！”

门有小朋友在喊丽丽，就见丽丽放下西瓜开门跑了去。曲默连忙应付了岳父一句转快步走了去。

“丽丽？丽丽？”孩听见爸爸在叫自己，她的脚步在院里停了下来，转过来看着爸爸。

“丽丽，你借爸爸五角钱好吗？爸爸晚上还你一元！”

孩从袋里掏一张十元的钞票递了过来，表情很认真的说：“爸爸，我知妈妈不给你钱，我给你十元，你不用还我的。你别告诉我妈妈哦！”

看着丽丽又蹦蹦地去了，听着房间里那家人的笑声，曲默鼻酸酸地走向磨刀老师傅。

五。

接连几天的酷将曲默的心里烧得象着了火一样。下岗之前自己在单位的时候，经济条件还是不错的。但是现在呢？一天天人不人鬼不鬼的。岳父一家原本就看不起他，就连一个被窝里睡觉的老婆现在也经常懒着和自己说话。有几次伊人在单位工作不顺心回家就找茬，将脾气一脑地摔给他。他再三地行忍让，无奈伊人带有侮辱的语言刺激了他男人的自尊，结果还是发生了几次争吵。

激烈的争吵总是以他的妥协来作为最后的闭幕。妥协促了家里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于是夫妻间短期内有了“和睦相”的良好开端，但是相安无事的日总是那么短暂，家里总象中东地区一样，潜伏着大的危机。即便外面是一个光明媚的日，战争的乌云也总是萦绕在客厅的上方，楚伊人随时都可能随意地燃导火索。即使是曲默在妻发脾气的时候不说话，楚伊人也总会以“沉默就是不满”为由单方面的发起战争，最近，已经呈现愈演愈烈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