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问：“够不够吃？”

“唔…还有面包。”钟屏把遮住睛的刘海拨到边上，说。

陆适把碗里的荷包夹给她“赏你了。”又给她几块。

“不用了，我够，你自己吃。”钟屏给他夹回去。

陆适躲开，她：“赶吃你的。”

钟屏不听，还是扔回他碗里“我真馋了不会跟你客气的，小心掉地上，快吃。”

吃完饭，大家聊了会儿天，散了后各自洗漱，钟屏完回来，陆适已经等在她的帐篷里。

见她现，陆适招呼：“过来。”

“嗯？”钟屏一坐他边上。

陆适在边上一摸，扔给她一把剪刀“要不要把刘海剪了？”

“你哪找来的？”钟屏接过去。

“问章欣怡拿的，一群人没一个带剪刀的，临时安置那里倒有两把杀猪刀。”

钟屏：“…”“我找找镜。”钟屏爬到背包那儿，好半天，摸一面小镜，让陆适拿着。

对着镜，她梳了梳刘海，两边向外撇开，抓起中间一小簇，拇指和指确定好位置，正要剪下去——

“你这样剪没问题？”陆适问。

“没啊，八字空气刘海就是这么剪的。”

陆适手“要不我来帮你剪？”

“…不要。”

“不给你剪坏。”

钟屏决摇：“不行，刘海剪歪了就没法见人了。”

“啧，我保证给你剪好，给我。”夺走剪刀，对着空气叉了两下。

钟屏拿他没辙，只能指导他“你用大拇指和指着我的刘海，别拉太直，刘海长才好看，绕着大拇指剪下去，剪的弧度比较自然，听到没？”

“知了，绕着大拇指剪是吧，”陆适住她的刘海“这长怎么样？”

钟屏自己举着小镜看“差不多。”

陆适贴近，剪刀尖对准刘海，对了半天，也没剪下去。

两人靠太近，钟屏焦距模糊“剪啊。”

“别。”

他又对半天，反复移动大拇指的位置，签合同都没这样仔细婆妈。

过了会儿，还是没下剪刀，陆适问：“剪歪了怎么办？”

钟屏一愣，对上他的。

他神认真，仿佛这是一个重大问题。

钟屏抿一笑：“行了，歪了我就三七分的刘海，没关系。”

这回陆适准位置，脆脆的下了剪刀，片刻，将她的刘海剪成了他大拇指的弧度。

松开，把碎发扔到外面，陆适用手指替她梳了梳发，又替她修剪了几不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