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我每天都在想着，明天就不了吧！可看看卫峥的样，又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呢！况且卫峥给的加班费已经够丰厚了，咬咬牙也就持下去了。”

卫峥向来是这样，特别拼，但从不会让自己手下的人白白跟着她拼命，所以即便杂志社到这个地步，还是有一群人无怨无悔地跟着她，为了年轻时候那不值钱但割舍不下的情怀。

吃到一半的时候，余笙去了趟洗手间，来的时候，没有包厢，坐在公共休息区的沙发上玩贪吃蛇。

她这会儿有儿烦燥，因为姜博言那丫的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回、她、电、话！

她跟陆玥在微信上吐槽的时候，对方回她“多大事儿啊，估计忙忘了，你以为都给你似的，那么闲，你再打一个过去不就得了？”

余笙说：“我不，他不理我，我才不要理他呢！我是个有脾气的小。”

如果余笙在陆玥前，一定能看见陆玥那几乎要翻银河系的白，陆玥发了个“对方不想给你说话，并且让你扔了一本药理书”的表情包，然后手动再见，不搭理她了。

所以余笙这会儿只能自己无聊地坐在这儿玩贪吃蛇，她用了二十分钟养成一只霸王蛇，霸占的满屏幕都是，战况正酣，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边突然坐了一个人的时候，吓了她一，手一抖，喀喀喀，她的霸王蛇碎成了。

余笙“啧”了声，差一儿就破记录了，好可惜。

“介意我支烟吗？”

余笙摇摇。

卫峥靠在沙发上，了一支烟，然后歪着问余笙“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

余笙收了手机，揣袋里，回答说：“吃饱了，来透透气。”

卫峥皱了皱眉“都没见你怎么动筷，不合胃？还是…有心事？”

余笙看着她的神，总觉得她已经察了一切似的，摇摇，犹豫了一会儿，问她“你有没有觉得有时候会觉好像怎么都看不清一个人？或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就没认识过一个熟悉的人似的？”

卫峥把烟灰磕垃圾箱里，垂了睑“想让你看清的人自然会让你看清，那些看不清的，又何必求，看不清就看不清吧！这世上看不懂的人太多了。”

余笙，说：“也是。”

两个人又坐了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各自沉默着。

直到一群人从包厢走来，对着卫峥说“我说人怎么不见了，躲在这里清闲呢！”

卫峥掐了烟，笑了声“放心，跑不了。”说完下楼去结账，几个人吃了两千多，一个妹捂着肚叹“还是卫峥大方。”

其他人跟着拍，场面很是闹，卫峥没说话，一直保持着浅淡的笑意，余笙则有些心不在焉，耷拉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餐厅的时候，余笙一就看见停靠在路边的那辆牧人，姜博言大约也看见了她，推开车门走了来，扯了下西装，缓步朝她走了过来，余笙没忍住，笑了起来，觉自己表情大约很像傻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