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呢？”

陆一拉开谢向谦的手臂，爬起来，找到之前脱下的羽绒服，坐着折衣服，折好豆腐块放两人中间，可偏偏羽绒服松易塌陷。

谢向谦看不过，将羽绒服扔到床脚，拉过被裹着她，压着她躺下：“不怕着凉！”

陆一被谢向谦盯得受不了，光落在那儿都不对，盯着他锁骨咽，索闭认怂：“心太快，本睡不着！”

谢向谦慕然失笑，松开她，躺回自己那儿，脑袋底下的枕，将枕搁置于俩人脑袋中间，轻笑：“这样好了吗？”

陆一放松：“嗯。”她被底下的手，往中间一摸索着去前边人的手。

被谢向谦反扣住。

的被底下，十指扣。

两个人微笑着梦。

月中的糖罐被调的月兔摔碎，糖霜撒人间，掉得满地都是，空气里尽是甜的香气。

翌日清晨。

第一个闹铃响第一声的时候，陆一就掐断了它。然后轻手轻脚把两个手机里的闹钟一个个关闭。

完这一切，陆一躺下，慢慢移开枕，谢向谦的如墨的发丝、光洁饱满的额、闭的双、的鼻梁、迷人的薄、优雅利落的下线条，一映陆一帘。

她静静看着他的容颜，像是什么也没想，又像是什么都想了，默默看了许久。

谢向谦卧室窗帘老旧单薄，郁但温和的光轻而易举地偷偷从布料隙溜来，牵手空中漾的细小尘埃，共舞一曲华尔兹，缠绵静谧。

陆一伸手，抵挡住那些胆到渴望亲吻谢向谦脸庞的光线。

哼！太光也不行，他是我一个人的！

谢向谦就是这个时候睁开了睛。

两个人目光汇，都不舍得移开，时光放佛被了暂停键，又放佛被拉得很长很长…

陆一先反应过来：“哥哥，你醒了吗？”

谢向谦：“嗯，早上好。”

陆一正：“有件事，昨晚忘了问你。”

谢向谦清了清嗓：“你说。”

陆一：“你年底来找我的时候，就是已经想清楚了吧？”

谢向谦：“嗯。”陆一：“那你既然都想清楚了，嘛不直接说，拖到现在？”

谢向谦利索地掀开被，爬起来：“这，你就要去问问那位你很喜的小说家。”

陆一连忙也起床，小步跑追到洗手间：“谁？国内的，还是国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