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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十年祭(3/3)

,也没有什么喜庆的气氛。我从母亲那里觉到,母亲因为我结婚了,她可以了结一件大事了,也看不到她的脸上有多少喜悦的表情。后来,由于她的媳妇是一个心直快,说话不考虑效果的人,又不知怎样让着老人的人,母亲又是个个,又没有文化的人,婆婆气很足的人,她俩个钢对钢,在一起生活不到几天就吵,她俩每次都是吵得不而散。我又只站在母亲一边,总说:“老人没有对和错,小辈只有该怎样孝敬他们,让他们顺心。”我的责任在于没有当好婆媳之间的“磨心”,没有好她们中间的“和事老”,常常失控,搞得家不和睦。那年的10月我们有了一个儿,母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兴和关心,也没有来看望媳妇和孩,只是寄了20元钱到我学校,虽然很微薄,却表达了她对媳妇生孩的一心意。孩两岁多了,长得也很逗人,我征得母亲的同意,送孩去母亲那里上幼儿园,母亲对她孙很好,一方面由于孙的可,激发了母亲沉埋已久的母的光辉;另一方面好象在通过对孙好,来补充她对我过去太少的的欠疚。再是母亲觉到有了这个孙,生活对了好多满足和乐。尽因为孙的事和父亲吵闹,她忍受了不少的委屈,她仍然持把孙带到上小学。她对孙,她的孙是会铭记在心的。到她去世时,她的孙对她哭得最伤心,在他内心对他的怀念已经成为永远。

父亲病退回家了,由于父母长期没有在一起生活多少,加之父亲有心脏病,血压,心态变得很糟,母亲的个一直都好,两人又都于“更年期”,孙儿又在他们那里带,经济又不太宽裕,也增加了他们之间的矛盾。所以,他们在一起总是吵架,得夫妻关系很不和睦,彼此都到痛苦。母亲为了回避父亲的无理取闹,也为家里增加,退休了又去帮一个幼儿园饭菜,晚上又给一个老板看家。母亲老来真是没有得到福享,都怪我们儿女的无能。父亲生病在家,全靠母亲服侍他。由于父亲的心脏病,全都浮了,卧病在床,生活自理都困难,母亲一直服侍他两年多,直到父亲能自理生活,比母亲又多活了五年。可是母亲却病倒了,她突然消瘦,脸苍白。

那是十年前的一天下午,妹妹来电话说,老母亲已经生病了,吃了一段时间的中药都不见好转,今天母亲的病情又加重了。我放下电话,便火速乘车回家看望母亲。当我推开家门走的时候,我看到母亲下半盖着被,背斜靠在床上,她的脸苍白而消瘦,在我心里猛然涌动起一阵悲痛,我多想抱着母亲大哭一场。母亲看到我回来了,像是护士刚才给她打了一支大计量的兴奋剂,一下就翻从床上下来,她就问我“儿,你回家来了,吃饭没有?你一定饿了吧?家里还有些生抄手,我去给你煮。”我看到她那么虚弱的,好不忍心,我说“还是让我自己煮吧。”“你清不到,你先洗帕脸,我晓得给你煮好。”我注视着母亲给我煮抄手的背影,联想起了她平时为了我们儿女不辞辛苦,任劳任怨的样,而她却没有享受到我们给予她的多少福,我内心真到有愧于她。十几分钟后,她为我煮好了一大碗抄手,端给我,放在桌上。我看见那碗冒着气的抄手,心里到好温,好幸福,因为我还有妈妈照顾着我,有家的觉,对此我写了小诗(《妈妈》:妈妈是个家/家里没有她/不成一个家/只要有了她/儿女才有家。也想起了《世上只要妈妈好》的歌词(世上只有妈妈好…。。)。我说“妈,你去床上休息吧!”母亲说“我不想休息了,我看着你吃。”“味合适吗?”她又问我。我说“可以了。”我一边吃,母亲一边望着我,她了几分苍白的兴,脸上也挂上了病弱的笑容。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回忆那天母亲给我煮抄手的情景,会和铭记着母亲对我最后的那份简单而又沉的,又想到母亲从此再也不能给我煮抄手了,而到无比的失落和忧伤,想到母亲就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都不忘对儿女,所以我们常说“母亲是伟大的!”这伟大是表现在她对家、丈夫、儿女的平凡的生活中的,她无私地付,又从不挂在嘴上,也不要求回报,默默无闻,无怨无悔,一直到生命最后一息。

几天后,她突然在家里倒了,妹妹把她送到第一人民医院,她的病被医生诊断为直癌晚期,已经全扩散,由于度贫血造成眩,她这一了医院,住院一周就去世了。我的无能,不能拯救母亲的生命,哪怕能延长一些时候都不行,留给我的是对母亲的欠疚。面对自己最亲的人就要死去,而自己去束手无策,那般无能的痛苦一直铭刻在我的心底。所以我仅在她老人家十年的祭日之际,写下这篇母亲和我一起生活的记忆,作为我对母亲的切的怀念吧!

07。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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