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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知青生活(4/5)

13日的下午收工了,陈给我说,让我晚上去她的家,她有事给我谈,我意会到了她要和我谈什么。我回家吃了晚饭,满怀着对她憧憬和向往,披着黄昏的月光,沿着蜿蜒的山路,穿过那遍松林,走过库,就去了她住的家。她家是在生产队公房分开的一间,那夜还有两位社员在那外面看粮仓。我清楚地记得,我敲她的房门时的情景,她开门时,她那绯红的脸上绽放着真情的笑容,她内心的激动,我从她不断起伏的丰腴的前可以看到,好像有千言万语向我倾诉。我坐下来后,她给我倒了一盅紫红的老林茶,我们开始聊了很多关于前途、命运和理想的问题,就没有直接谈到我们之间的情问题,我知,她是女孩不可能直接来追求我,我又因为和唐的事情还没有了结,不想牵连她,不好意思对她谈我喜她,我内心的羞愧,让我没有了勇气说我她。我坐在床上,她坐在床边的竹椅上,就这样聊了通夜,我的心里有过隐隐的冲动,多想抱抱她,亲亲她,想表达我对她的真情恋,由于我的懦弱,让她失望了,的确我们纯洁得什么都没有发生。在启明星挂在西边时,我从她那里回到了我自己的生产队。那一夜是我最的一夜,是最真情的一夜,是我一生中最值得回味的一夜。有诗歌二首《那夜》:你敞开丰腴的脯/召唤我来到起伏的山峰/把在你的心中/语难言/思绪千万/一张床上坐待明天的灿烂/如钩的月牙挂在窗边/叼着我们的恋/羞于表达/更无颜开怀/启明星落在西边/是一个吉兆的无言/我们不久就要走过田坎边/走到山的外边。《夜相守》山冈夕红/月如钩/寂寞梧桐锁清秋/犹记得/相逢时/红云面/丰腴/一夜无价/与汝共度/切切情意如/相对诉。

在1978年8月5日那一天,陈到我城里的老家来,约我和她一起去玩,我和陈一起去了。她的妈妈和妹妹和我一起在人民文化的电影院看了《林海雪原》,也算是陈向她家人介绍我的见面。我们四人一起在人民路走,谈了很多,现在我也不记得了。看完了电影后,我和陈一起回到了农村我的小茅屋,她好象是走累了,一到家就躺在我的床上就想睡了,我在床边上看着她满脸的红云,一天般的桃气息涌我心里,好让我心动不已,我刚要用手摸她的脸,想跪在床前给她忏悔我的错误,她好象知我想什么,不让我难堪,她亲切地喊了我的名说:“算了吧!我一切都知了,我不怪你。你还是去挑,我来晚饭吧!”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好开心。吃完晚饭,她说要回她的家,我就送她到了山,看着她的远去了。在那个“备战,备荒,为人民。”“全民皆兵”的年代,我和陈都被编了大队的基民兵连,农闲时,就一起参加军事训练和击,我记得是每个民兵打五发弹,我第一次学会了打枪,到好成功,我和陈的情也加了。

我们三人还是经常在一起玩,有时是在陈的生产队,有时又在我或唐的生产队的家玩,一起去城里看电影,买一些吃的和用的东西。当然是用夹敉背篼来背了,我们一起下了船,沿着上山的小路,一路说笑,一路讲故事,大家都好开心。在半坡休息的时候我们望着远去的城市,内心没有了乐,只有无望,不知自己在农村还要多长的时间。有一晚是唐的生产队放电影,大概是《李向》,我们三人都去看了。看完了电影,我们三个一起睡一张床,我们聊累了就和睡了,什么都没有发生。并不像那些社员想象的那样,一男玩二女。但是我们在一起都好象有了依靠,由于她们都比我大,所以我更觉到了大的关怀,增加了在农村生活下去的信心。她们对我也的确当成小弟弟来照顾和关心的,我们都有相依为命的觉,怎么多年过去了,对她们,我一直是心存激的。

我和她们玩是玩,也和两个男知青谈得来,也经常来往,一个姓范,他很斯文,后来当了银行的职员;另一个姓吴,他当上了兵。但是我仍然持在生产队积极参加各劳动,人缘关系都好,所以在那年底我被评为了“农业学大寨”全县先知青,参加了县的知青先代会,获得了奖状一张,红油纸封面装黄金字的泽东选集(1-4卷)一,印有“全党动手,发展农业”红字的有盖铁瓷盅一个。回到大队后,黄书记就想培养我党,要求我个方面严格要求自己,不要因为某些事情毁灭了自己的政治前途。我知他是在关心我,也在提醒我不要同女人们纠缠,我也不好给他说明真实的内情。我的内心很痛苦也很苦闷,但是我相信自己能把我和唐的事情理好,顺利地度过难关。我和黄书记的关系也加了一步,在那时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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