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时握着方向盘笑：“我付过了，不然你以为他们会让我们走？”

长安坐直：“你付了，为什么？我们说好的，我请客。”

她不会刷卡，怕上的现金带得不够，特地从店里当天的营业款里支取了一分，现在却完全没用上。

左时看着前方，不太在意，却又很认真地说：“我还不太习惯吃饭让女人掏钱，下次吧，给我时间适应reads;。”

长安更难过了，请客不成，那她今天等于什么都没好，还惹的敬之不愉快。

左时看她一，问：“想不想兜风？”

“什么是兜风？”

他笑了笑：“像这样。”

车上了架桥，加快速度，往与家相反的方向去。车慢慢往后收拢，夜风来，渐渐整个人曝在夜空里，长安一个激灵，赶闭上睛。

她坐在车里从来没觉过，原来车速可以这么快。

“我、我害怕。”

她说怕，车速却好像更快了，刚才的稳健驾驶倒像是幻觉。

左时的声音也像沾染了夜风的凉意，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似的传来：“别怕，你睁开看看。”

五光十，万家灯火，树影飒飒，海边还有天没有歇业，明亮得像火圈。长安没走过这条路，更没从这样的角度看过南城，不由惊叹，暂时忘记了害怕。

车穿城而过，看遍风景，又渐渐慢下来。长安大概觉到冷，肩膀轻轻一抖，左时就把车篷重新升，车里的人又被包裹起来。

“这就是兜风吗？”长安还在回味，一手摁在车窗。

左时嗯了一声：“不开心的时候，兜兜风，能让心情好一。”

“你怎么知我不开心？”她不是反问，而是虔心请教。她是不开心呀，他为什么就能看得来，而她就不懂别人的情绪。

“有些人的心思很单纯，都写在脸上，有些人就藏在心底。”

脸上…有吗？长安摸摸脸，又想到刚才脸上沾了草莓酱，一定很稽。

“那你知敬之为什么生我的气吗？”她像迷途的小兔，慌不择路问一个陌生人这样的问题。

左时却很笃定：“也许他不是生气，只是看到你和别的人在一起，不兴罢了。”

“为什么？”

“男人喜独占，就像你喜的衣服，不希望被别人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