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心，也同样觉不到自己实际上一直在一般的息。他仅只意识到一：他必有力尽的一刻，他必将难以逃脱。就像是捉迷藏的结果，那是一个不变的结果，他终将不可避免地被捉住。

他想停下来，与其经历漫长没有尽也没有希望的逃亡，不如索等待恶果降临在自己上。

每每到这里，袁立辉便突然醒来。在梦里总是看不到结果，但梦却总是昭示同一个结果。他决定找袁立伟开诚公布地谈一次。

当袁立辉提起段丽娜的时候，袁立伟的反应乎他所想象的每一可能。他没有机会说他考虑了许久许久的那一番艰难的话。

一场无尽地追逐和一场不醒的梦魇似乎仍将持续下去。

是不是所有梦的终都是醒来？

张红发是段丽娜曾经的恋人，据说是青梅竹的恋人。（不过，有什么用呢？袁立伟吐一烟，笑了笑，继续说下去。）这在我看上段丽娜的时候已经知。但我居然没有想到段丽娜的悄然走和他有联系，直到村里盛传的言我的耳朵。

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他胆小怕事，没有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原则。当他看到我的时候，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惶惶。他告诉了我所有他与段丽娜之间的细节。

袁立伟缓缓地踱着方步，不断地着烟，脸上布满洋洋自得以及不屑一顾。袁立辉到那一天的情形似曾相识，但觉却迥然不同。一释然的放松夹杂着力尽的疲惫缓缓到来。他曾经对弟弟说过的那番话，不合时宜地现在他犹疑不决的心里。但他依然耐心听弟弟说下去，并表现厚的兴趣，甚至不时附和一下他的某些观。

张红发说自从我现之后，他便死了对段丽娜的那条心。并且对我始终没有丝毫的嫉恨，相反，只有羡慕，以及对自己的无言的伤。他是什么条件，我是什么条件，相比之下，除叹时乖命蹇之外，别无他法。

段丽娜并没有像村人所说那样和张红发有过苟且之事，一切活生香的描述都不过是无稽之谈。至于张红发，并不知段丽娜的下落。

袁立伟悄悄踱到哥哥面前，就此停下来，微笑望着哥哥。袁立辉于心中隐隐掠过一丝失望，但并没有表示来，如同那一丝解脱。他只是不明白，弟弟何以如此确定张红发所说的话都源自真实。

袁立伟的话打消了他的疑虑。

张红发不是个男人。他曾经结过婚，然而不久便被老婆抛弃。因为他没有用。他附近的人都知这事儿，他们告诉我说，张红发是个没用的男人。

8

袁立辉始终不能相信，段丽娜和张红发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么一个事实。直觉告诉他，段丽娜的消失必然有其原因，而且一定与张红发有关。而自己，不过适逢其会。段丽娜决不会因为自己而走，如果仅仅是自己的话，她会像事发之后的那个晚上那样平静地过下去，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因为从答应嫁过来那天，她的心就应该死了。

但事实肯定不是这样，事实说明段丽娜的心火只是小心地隐藏起来了。

一定是这样。

他决定追查下去。他想自己一定能够解开这个谜。只是他不知这样有什么意义，或许只是为了壅平淤积在心中的那块垒。

袁立辉甚至也不能确信，到底弟弟相不相信张红发的话。如果他真的相信，那么段丽娜离开他是于什么原因？他不会想不到如此显见的一。难仅仅是因为她的弟弟已经顺利上了大学？

张红发已经不在村里。同村的人告诉袁立辉，几天之前他动去了南方的一座城市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