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讲完这个故事。

有一次一个客请Ｆ去洗澡。想必你知，大多数洗浴场所都有那服务。Ｆ不知那里有那服务，他是去了之后才知的。你肯定会说，像Ｆ这样的人发生这样的事是迟早的事。没错，Ｆ不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他时常觉得自己是一个空壳，需要许多东西来填充才不会到寂寞。

在外面跑的时间长了，类似的事情见得多了，也就不以为怪了，反倒有好奇，有跃跃试的念。这就注定了他要走到这一步。

方琪打断冯诚，说来说去还是这件事，得了，我已经知结果了，Ｆ肯定没能抵挡住诱惑，了那事。然后Ｔ知了，他们分手了。

冯诚，低声说，大上是这样，但在细微还有一些差别。

Ｆ拗不过客的邀请，加上他内心那想犯罪的觉作祟，他接受了客给他叫的小。

冯诚停下来，看了方琪一，继续说：

但是他没有那件事。他发现自己不来。面对一个陌生的女人，他没有办法完成那件事。虽然他想，但是无法完成。

Ｆ在房间里待了不到一刻钟就来了。他很奇怪为什么自己总是想象着要享受一下这服务，到了跟前却手脚冰冷什么也不成。但他知，他已经跨了这一步，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有些事情是无可挽回的了。

Ｔ并不知Ｆ所的这些，一也不知。Ｆ对Ｔ越来越好。这是赎罪。

方琪长了气，说实话，不是我打击你，你这小说不怎么地。

冯诚，是，从某层面上说这不是小说。不过我还没讲完，后面还有转折。

那件事没有对Ｆ和Ｔ造成影响，但是没过多长时间，新的问题又发生了。Ｆ在电话里和一个女人聊了情，并且在一次打电话的时候被Ｔ抓了现行。于是两人之间发生了冷战。虽然Ｆ什么也没有，甚至没有见过那个女人一面，但Ｔ始终不肯原谅他。

他不值得原谅。方琪下了结论，这次讲完了吧。

冯诚摇摇，还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你觉得Ｆ不可原谅吗——如果Ｔ很Ｆ，她会不会原谅Ｆ？假设Ｔ只是知Ｆ和另外一个女人通电话这件事。

方琪慢慢走到柜台后面坐下，缓缓地说，这个男人本不值得原谅，他迟早还会在这事情上犯错。

冯诚听了方琪的话，有些黯然，他不抱希望地和方琪争辩，也许Ｆ获得原谅后再也不犯那错误了呢，人是可以变的。

方琪肯定地说，江山易改，秉难移，有些东西一辈也改变不了。

冯诚不再言语，缓缓闭上睛。

过了一会儿冯诚低声说，其实那个故事后来又有了转折。Ｆ觉得既然自己不可能被原谅，实际上自己什么事没却不可能被原谅，于是他就想那我脆真的事来。

故事后来的发展多少有些戏剧，Ｆ在一家宾馆里被突击的警察堵在了床上，就在这个时候Ｔ打来的电话。

讲到这里冯诚转看了一下方琪，问，你说Ｔ会在电话里说些什么？

鬼才知，也许Ｔ打电话过来只是想告诉Ｆ他们彻底完了。

有没有可能，冯诚又看方琪一，那一是谨慎的，带了商量和些微期许的，他说话的吻也是犹豫而带有回旋余地的，你看有没有可能，Ｔ本来是想说，她决定和Ｆ和好，过去的事谁都不要再提，只要将来不再有类似的事发生。

方琪断然说，不可能，Ｔ不可能把那些事忘掉，你不了解Ｔ。

冯诚长长了舒了气，地看了方琪一，不再说话，懒懒地堆在凳上，无力地耷拉下来，微微地晃动着。

你怎么啦，方琪觉到冯诚的异样，关切地说，我看你以后少写些这小说，别折磨自己了。要是实在想写，写积极的。

冯诚站起来，走到柜台前，盯着方琪，郑重其事地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