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冰淇淋，尽量不发一声音。

沉默使得气氛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女孩站起来，隔着柜台说，看不来你这人还沉得住气。

他回一笑，说，我以为你要和我比赛呢，我叫冯诚，二冯，诚实的诚，看我这名字也不是坏人。

女孩笑着说，往往起这名字的，正是坏透的家伙。

冯诚站起来，走到她跟前，怎么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太不公平了吧。

女孩看也不看冯诚，悠哉悠哉地说，男女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公平可谈。再说，我又没让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你自己上来搭讪，我又没着你。女孩顿一下，抬看冯诚一，又低下说，我怕你来烦我，所以不告诉你名字。

冯诚厚着脸说，那我还就非烦你不可了，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饭。

女孩顿了一下，冯诚心里的希望慢慢缩角落。他拿起书，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心想自己该走开了。

就在冯诚要转的那一刻，女孩突然说，你这人真小气，连句我请你都不愿说，难要我请你啊。

冯诚笑了，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

女孩说，谁说我愿意了，我就是看你小气，想让你破费一下。

我有些疼，冯诚收敛了笑容，得回去休息一下。

女孩脸上过一抹失落，摆摆手说，你这人不但小气，还事儿多，跟个小女人似的，我有些疼，得回去休息一下，嘁。

冯诚一也不生气，他淡淡地说，我昨晚了一夜的噩梦。

女孩不屑地说，什么噩梦，讲给我听听。顿了一下又说，一个大男人，个梦都会疼，真没见过。

冯诚走回来坐下，女孩胳膊支在柜台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讲了你可别害怕。

不怕，我又不是胆小鬼。

真的不怕？

你别制造气氛了，我不怕，我经常一个人看恐怖片。

那好，我讲了啊，听了害怕可别怪我。

讲吧讲吧，跟老太婆一样罗嗦。

于是冯诚慢慢讲起来：

一开始我梦见几个中同学一起穿过一个球场。球场上尘土飞扬，有许多人在踢足球。我走在前面，已经过了球场。就在这个时候Ａ因为挡住了一个在踢球那人看来必的球，被一帮人倒在地上，不停地用正脚背。我就那么清晰地看着Ａ被人踢来踢去，一也没有想到要上去帮忙。我有害怕——你别笑我，那是梦——害怕那些人因为Ａ而迁怒到我的上。我恍惚觉得自己有事情要，于是就真的开始一些事情。

后来另外几个同学把Ａ拉了来，汇合了我继续往前走。我开始给同学解释为什么刚才我不在现场。我说在球场的前面是个陡坡，当时我正要爬上坡，没有回往后看。我说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如果我看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