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面的一霎，几乎所有陆氏的下手都叫了起来“陆哥！”每个追随他的人中都是不甘与痛惜。

“去！”陆澹白喝到，众下属不解，陆澹白再次声“大秦，带兄弟们去，我的私事，我自己解决！”

大秦微怔，随即他意识到了什么——陆澹白明著厉喝他，明著服地跪下了，但自己分明看到，陆澹白的神跟往日般犀利，他飞快往加文后的那堵墙瞟了一。

往前的默契让大秦心一震，接受到了陆澹白这个暗示，他装作心有不甘的模样，手一挥“好了，既然陆哥吩咐，所有人跟我来！”

陆氏的人褪去后，房里就只剩对峙的几个人。

陆澹白将叩在地面，：“是澹白有愧于组织，我向伯爵赔礼，请伯爵放了我妻女。”

大抵是为了稳住加文，陆澹白将埋得地，甚至贴到了地面。

庄清研在旁看着，暗光线中那男人低而卑微的姿势，让她突然有些恍惚，她从没有想到他会跪下，这样蹦躬屈膝地低，卑贱至仇人的脚下。

加文很满意，笑得却越发狰狞“你以为磕完就完了？”他目光往陆澹白腰上一扫“解下你的佩刀。”

陆澹白微怔。

加文摆上位者在上的架，命令:“兄弟如手足，你的女人伤害了你的手足，你要代她忏悔，就先拿刀自己左臂。”

见陆澹白缓在那，加文手中刀猛地指向小茉莉的指，尖薄的刀片在幽暗中闪著光，孩那细如葱的手指，也许再多一力，就整削断。

“慢。”陆澹白抬阻止，然后迅速从后拿了一大块玻璃，玻璃啪地砸碎，他捡起最尖锐的一片，直接划过左臂。锐利的玻璃不亚于刀刃，割破衣，发嗤的闷响，血腥味立即弥漫来。

他拿著染血的玻璃：“不是刀，胜似刀，伯爵满意了吧。”

“NONONO…那么多条人命！这么怎么会满意呢！”加文摇浅笑“还有你的右臂、左跟右…”

他像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笑眯眯地凑过来“这样吧，这个赎罪的游戏这么玩，你自己一下，我就放过你女儿一个位…如何？”

他笑着，手中刀片缓缓贴上了小茉莉的耳朵，只待陆澹白稍有不从，便整个削去，陆澹白睛眨都没眨，玻璃刀扎向自己左。

空中血腥气越来越，刀刃扎破布料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小茉莉看不见，但耳朵能听到这些变故，她开始惊恐地尖叫“爸爸…不要…不要！”

庄清研被绑在那，她的注意力是分成两分的，在缓了会力后她开始继续寻找生机——比如，她趁加文不注意，用衣袖遮掩著手，不动声地往糙的墙上蹭，想磨掉绑著自己的绳索，那捆住手腕的绳索，竟被她磨掉了一大半。再有一会时间，估计她的手就能解放了，待解放双手双脚，她必然奋而暴起。

而另一面，她也注意著陆澹白，从他跪下的那一刻开始，她是诧异的，而现在陆澹白不惜以自伤的方式，护住她跟孩。他四肢上渐渐染了血，而他的，就是那夜被她刺过的地方，原本伤就未好，这一番折腾下，旧伤直接崩开，血重新染红了衣襟。

庄清研中不由竟有些堵，在陆澹白自己第三刀时脱而“陆澹白你住手！”

陆澹白抬看了她一，他浑是伤，此刻还对她一抹淡淡笑意“怕的话，别看我，低看地面。”

他这轻轻一笑，庄清研觉得一滞，无法言明的难受，真低了去。

而就是在这一怔，她目光一顿。

难怪陆澹白叫她看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