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一样…爸爸，我很乖…我听妈妈的话，听姑的话，我还会拉小提琴…大家都喜我…你不要不喜我…”

陆澹白还默在那。他人生中曾有数次最为心碎的时刻，母亲的离去，父亲的自杀，庄清研的死讯…他曾以为命运的极痛他尝了个够，可现在面对孩的失明，原来命运的残酷本不以人承受了多少为考量。

他小小的女儿看不见！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心肝宝贝看不见！

直到孩哭起来，陆澹白才缓过神，他压住心剧痛，将小茉莉抱在了怀里，他给她泪，又亲亲她的脸，用极郑重、极清晰的语音说：“爸爸怎么会讨厌小茉莉呢？这个世上，爸爸最的就是妈妈跟小茉莉，小茉莉是爸爸的心肝宝贝，爸爸会保护小茉莉一辈的。”

小茉莉顿住了噎，尤为不信地又去摸他的脸，陆澹白引著她的小手在自己脸上摸，小指尖一都沿著眉往下，陆澹白说：“宝贝要记好爸爸的样，爸爸以后会经常来看你。”

“真的吗？”小茉莉破涕为笑，指尖摸得更是用心，一面廓都要仔细摸几回。

“真的，爸爸下次来看小茉莉，给小茉莉带很多很多的礼，好不好？”

“好，也给妈妈带。”

提起庄清研，陆澹白默了默，亲著孩的小脸说：“小茉莉，能不能为爸爸保守秘密，爸爸这次回来是偷偷请假的，妈妈不许爸爸请假，所以在妈妈面前，你不能说见到爸爸了，好吗？”

小茉莉乖巧“好。这是我跟爸爸之间的秘密，我谁也不说。”

这时窗上传来几声轻响，是大秦过来敲了几下，他在提醒陆澹白，差不多时间要把孩送回去了，不然庄清研该发现了。

再次亲了亲小茉莉，陆澹白说：“宝贝回去吧，不然妈妈要担心了。”

他开了车门，在孩将被抱去的一霎，他又恋恋不舍抱了一下。

五年了，他在孩的生命里缺席了五年，如果可以，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

最后他终于狠心松开手，大抵是舍不得，在离别的前一刻，他柔声提了一个问题“宝贝，能亲爸爸一下吗？”

“嗯哪。”没有片刻犹豫，小茉莉仰起亲了陆澹白一下，因为看不见，她亲到了他下上。

的嘴像日柳梢初生的芽，陆澹白有一霎的恍惚。

一侧看着的大秦都动容了，他跟著前的男人十来年，这男人要么雷厉风行要么淡漠疏离要么在上。而这一刻，陆澹白蹲下大的，俯下凑过脸，面上一半期待一半小心，等待著孩的吻。在小姑娘的印到他下上时，他面上的柔与喜，无法度量。

两分钟后，陆澹白亲自将孩抱了去。

保姆还被陆氏的下属控制在巷内墙角，嘴里著东西，想叫也叫不来。

见孩被抱回来，保姆激动地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