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澹白收了伞坐到副驾驶上，说：“先将就著吧，回到家让陈嫂饭。”

“你怎么知前面车有吃的，而不是后面车呢？”

“刚才他超车过去，我看到上面有孩。”

有孩的车家长多半会准备零，庄清研默然，陆澹白的观察能力永远这么锐。

“饿了就吃，这路还不知要等多久才能通。”陆澹白说。

“哦。”庄清研是真饿了，拆开了巧克力糕的袋，刚要往嘴里送，手又顿住了，将糕掰下一块递给陆澹白“你要不要也吃。”

陆澹白靠在座椅上“不了，你吃吧。”

他后面没再说话，闭上睛，后仰到了靠垫上，眯小憩。

接下来，陆澹白就那样躺著，而庄清研吃著糕喝著酸，默默想着心事，车厢里静极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嚏打断了车厢的安静。

陆澹白。

打了一个后他连著又打了两个，庄清研扭去看陆澹白“冒了？”

说完她觉得自己多此一问，方才她一直顾著想心事、吃东西、分析ag，却没有正经打量边的人一。

陆澹白上衣跟发原本就在给她让伞时淋了，而后他去给她寻，外面狂风暴雨，路上还是齐膝盖的积，他一脚浅一脚淌走到前面，膝盖以下的、鞋、袜全透，上的还滴滴答答往下，驾驶座下面的地垫都快成了小溪。这样几乎浑透地捂上一两个小时，不冒才怪。

见他又捂住了腹，微微皱眉，庄清研问：“又怎么了？”

“胃有疼。”他本来就有胃病，夜里又没吃饭，胃疼犯起来是必然的。

“那我刚才跟你分糕，你怎么不要？”

“哪有男人跟女人抢吃的？”

这的回答将庄清研的话堵在那，旋即就听耳畔一声嘹亮的哨响，前方的车已经开动了，积排开，路疏通了。而陆澹白坐起，踩下油门，跟著前面启动的车往前走。

…

车很快走到了顺畅无积的路，再往前不远，就是陆宅了。

这一路上，陆澹白一手握著方向盘，一手抵著胃，仍是将车开了回去。

车驶陆氏院，停在了别墅后面，熄火后陆澹白松了离合，将伞递给了边庄清研说：“你先下车吧。我缓一会。”

他斜靠在座椅上，抵著腹，拧著眉，闭上了。见他痛苦的模样，庄清研不知该说什么，没想到过了一会，陆澹白轻轻开“庄清研。”

庄清研抬看他。

胃的剧痛让陆澹白额上冒了汗，他闭著，声音低沉，语速很慢，表情却格外郑重“昨晚…对不起。”

只这一句，庄清研圈莫名一。

她看着座位上因为护她而淋得浑透的他，明明有胃病也要为了等她不吃不喝的他，忍著胃疼也要将全给她的他，之前关于ag的所有猜测忽然都消散了。

她是不是应该相信他，他不是特工，他对她，也许是真心的。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砸在车天窗上，发霹啪的声响。庄清研缓缓移目陆澹白。这一秒，在内心剧烈的纠葛中，她了一个决定。

“陆澹白，你昨晚的话是认真的？”

陆澹白仍是捂著胃“嗯。”“那我们就往看看。”

陆澹白微怔，似是没想到庄清研这般痛快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