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上回答了几万条问题，我也解了一万多个梦，Turing公司就找到我们，用这些问答作为文本素材，语义分析和机学习，然后就成了十方。”他骄傲地拍拍膛“十方以后会比方丈和我更厉害，但我是十方他爸爸。”

余飞：“…”余飞想，过去的那些年，她看着文殊院的老方丈日复一日地在微博上浅地解答佛学问题，不求任何回报，又看着恕机心血来似的解梦，给予那些粉丝们积极生活的希望，同样没有任何利益上的目的。

她曾经看不到他们的这些努力有任何的意义，但最后竟然凝结了一个十方。

其实老方丈、恕机、白翡丽、她，都是一样的。时光最终不会辜负任何一个认真行走的人，只要他们足够相信。

恕机将余飞带去禅房，给她沏了一杯清茶。余飞瞥见他窗小几上的盆里，长了一株树苗，淡淡苦香，原来是一棵小柏树。

余飞喝完了一杯，自己又续上开。恕机说：“余飞妹妹，你好像长大了，都没有过去那么活泼可了。”

余飞伸手指“嘣”地弹了一下那棵小柏树。小柏树像一弹簧，在那儿脑地晃了半天。

恕机心疼地说：“快三年才长这么大，容易吗？就你长手了是不是！”余飞看着这棵小柏树，被勾起了一些小时候的回忆：“我十岁那年生病，可重可重了，你去医院问我想要啥，我说特别想闻文殊院的柏树香。你晚上就偷偷给我砍了一大把侧柏枝过来，上面还结着许多果实，夜里看像许多蓝的小星星。然后你就被方丈罚了一个月禁闭抄经，可惨可惨了。”

恕机“哼”了一声：“我当时以为你快死了。”

余飞：“…”恕机说：“你今天来想问什么？”

余飞说：“好像已经不用问了。”

恕机“哦”了一声，一个了然的笑，：“我前天在网上看到你了，你家狮还护着你的嘛，是没让那些记者拍到你的脸。”

余飞低下，说：“他说我现在正在《鼎盛秋》定角的要时期，得惜羽。”

恕机狡黠一笑，说：“听说你家狮25号要去X市去录竞争八的比赛，能帮我一张现场票吗？我那时候正好要带十方去X市参加Turing的机人战略发布会。”

“圣诞节？那不就是大后天？”余飞有些惊讶“他还没跟我说呢！”

恕机咳嗽了一声，说：“咱们佛门弟，只过四月初八的佛诞节。”他又摸摸鼻，：“他都让你惜羽了，这事怎么会同你说呢？”

余飞不太明白恕机的意思，自己拿手机来搜了一下。现在网上骂白翡丽的太多，她便不见为净，许久不上微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