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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总有那么一些东西没有变，也不可能变。

余飞现在只想快些把戏唱完了事，便问老太太想听什么，老太太久居岭南，只听粤剧，果然了《香夭》一曲。

若不是白翡丽，她不知她现在会是在怎样一境地。她不敢想象。

余飞了声“好”便起要上台去唱，楼先生叫住她，问：“《香夭》是男女对唱，你一个人唱吗？”

余飞看得来白翡丽神情中明显的厌恶情绪。这场合，她这本来就是演员的，上去个演也不算什么，但白翡丽不是，这就有些像渑池之会上，秦王赵王相与鼓瑟为乐的意思了，是一侮辱。

又聊了几句，老太太便说想听余飞唱戏。

一百年过去，这个国家翻天覆地地变了，从近代到现代，时代也星移斗转地变了。

余飞和白翡丽都坐到了主桌上。楼先生向老太太介绍了白翡丽：“这位就是我之前跟您提到的，白居渊的长，白翡丽。”

余飞还想说服他，他已经向白翡丽开说：“你这段时间找我这么多次，我一直没有下定决心。今

余飞之前听姥姥姥爷说过，白翡丽的母亲在他七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的去世给他造成了一些神创伤，他特别害怕提到或者看到他的母亲，所以在姥姥姥爷家里，没有一张他妈妈的照片。

8年的梅兰芳大剧院，前后一百年的时间，从官座到池座，有什么东西变了吗？

提到他妈妈时，余飞看到白翡丽的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余飞便：“《香夭》这首曲，讲的是夫妻二人双双殉情，在老人家的寿宴上唱，会不会不太吉利？我换另一首吧。”

老太太抬起老镜细细致致地打量白翡丽“哎呀呀，咁大個仔啦（都这么大了），生的好靓仔啵（长得好漂亮），仲靓仔过阿爸（比他爸爸那小漂亮多了），不过都系似阿妈多D（像他妈妈）。”

楼先生笑了起来：“那多没劲。我给你找个搭档。”

余飞怔了一下，白翡丽：“早就忘了怎么唱了。”

楼先生笑得畅怀：“那哪能忘呢，我听说这本事都是固的，就跟你小时候会翻跟斗一样，十几年不练，长大了照样会翻。”

然而从刚才那第四杯酒开始，她隐约不得不怀疑楼先生对她是否还别有所求。

楼先生摆手：“我们楼家没这么多忌讳。你不知，老太太年轻时最的就是任剑辉（粤剧最著名的女文武生），最听的就是‘任白（任剑辉x白雪仙）’的《香夭》。你来不唱《香夭》，给老太太贺寿还有什么意义？”

幸好老太太没有再提到他的母亲。

楼先生的睛里仍然风平狼静，看不来什么。余飞敛眉，藏起了心底的锋芒。

艇主跟她说楼先生的真实份时，余飞就明白了楼先生对她的所求为何。

她知这是事实，也是现实，是她向上走，所不得不认识到的残酷。但为了养育她遮蔽她十六年的缮灯艇，她可以忍受这一。

余飞正疑惑他要找谁，只见他对白翡丽说：“我听你后妈讲，你小时候是学过粤剧的。不如你和余飞给咱们唱一首？”

余飞：“男声女声我都能唱。”

她对楼先生而言，将会是一个绝佳的通往上社会的工，所以他一直在培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