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网红脸的女嘉宾一个比一个有攻击，直接开问他你是不是其实是女的。

他微笑摇。

那个女嘉宾就说：“那你能让我——哔——一下吗？——哔——了我就信。”

全场哄笑，连主持人大V都狂笑起来，说某某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骨？我们这是公众节目。

他依然声不动，微微笑，说，不——可——以。

女嘉宾毫不客气地说：“你个骗，你不是骗你就是整容了。”

他笑：“我会不到你这需求。”

全场愣了一下，拍桌狂笑，那个女嘉宾起来：“喂！——”她被大V主持人大笑着了下去。

大V主持人镇住全场，问他：“她们说你是女的，你就真的一都不生气吗？”

他笑得淡的，说：“习惯了。”

节目后面的底线更低，最后快结束时玩游戏，甚至有两个女嘉宾趁着场面混往他上蹭，被他不着痕迹地推开。这些细节都被镜捕捉到，又被节目组包装成笑放来。但明人都看得，这算得上~~扰了。

余飞把这些七八糟的东西看下来，有一生理上的恶心。她想也没多想，给小芾蝶打了个电话：

“关山千重最近怎么了？为什么连那货的网络综艺也要上？”

小芾蝶被她开门见山咄咄人的语气震了一下，反应过来，说：“你嘛关心一个让你的前男友？”

余飞没好气地说：“就因为是前男友，所以见不得他这样糟践自己。”

小芾蝶这两年跟着关九和放南山，成长很快，早已不是刚开始那会儿的脱和不淡定。她说：

“老板亲自上阵《幻世灯》的宣传，有啥奇怪的。”

“《幻世灯·I》的宣传期怎么不见他上？”

小芾蝶见怪不怪地说：“《幻世灯·II》得更大，不圈收不回成本。关山老爷那么得天独厚的条件，能用为什么不用？省多少宣传费啊。”

小芾蝶说：“哎，上要上课了，挂了啊，表。”

小芾蝶挂了电话，余飞仍觉得不可理喻。白翡丽是这人吗？她觉得不可思议。

她又去看了一关山千重的微博，发现竟然又活跃起来了。这几个网综俗气透，却没有白上，他的微博已经从几百粉丝暴涨到了几百万粉丝。

这哪里是当年小芾蝶辛辛苦苦好几年拼个三万粉丝所能比的，就连恕机也比不上这火箭般的速度。

他过去的微博都没有删，那个大几千条评论嘲讽他的微博还搁在那儿。新微博下时不时有恶毒辱骂他的评论，他也撂那儿不。

新的微博数量不少，大多是关于鸠白工作室和《幻世灯》舞台剧的相关宣传。他发微博偶尔带表情，从来不写文字。但只要带个表情，下面的粉丝就激动得无法自抑了。

余飞翻了下他这三个月新发的微博，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直播视频。

她去看了下，整整三十分钟，他都一直靠坐在沙发上看一本书，偶尔仰着看，偶尔低着看，一句话没说，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窝在他怀里的虎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