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恨天：“你别忘了，鸠白的合伙人，是两个人。”

离恨天拿酒杯和黑柏碰了一下，笑：“说我是老江湖，太抬举我了。”

她神秘莫测地笑了笑，凑近离恨天去，压低了声音问：“你当年追弱也算是追得轰轰烈烈，结果人家竟是一盘蚊香，还跟关九好上了。你是不是一直耿耿于怀，从此就跟鸠白杠上了？还挖人家墙角？”

二次元舞台剧，服化上要么完全还原游戏和彩漫中的设定，省时省力；要么就像《湖中公》一样，完全从文字发挥想象，不受束缚。但黑白漫改舞台剧，可就没那么轻松啊。

琅嬛敬了离恨天一杯，说：“老离，不是我故意挑拨，这姑娘，能踹了关山千重，就也能踹了你哟。”

“从来都不是只唱‘呦呦呦’的。”离恨天搂了绫酒一下，看着她怜地说“可怜我这个傻妹妹，就那样被人骗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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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嬛对绫酒说：“我们咲和集英社有长期合作关系的哦…”离恨天喊：“结账结账！”

离恨天一拍桌：“当着我的面挖人，你们咲到底知不知‘行业德’几个字怎么写？”

琅嬛望了他一，说：“你说离恨天是老江湖，我懂。但关山千重怎么就老江湖了？”

“你不是老江湖谁是老江湖？”琅嬛说“咱们这个圈儿吃的也是青饭，更新换代快，只有咱们这人二十七八一大把年纪了还赖着不肯走。绫酒这些新来不知那些陈年旧事，咱们还能不知？”

一直沉默在一旁的黑柏忽然说：“跟离恨天和关山千重这老江湖比，绫酒还了。”

“嗤。”琅嬛笑了一声，指着黑柏对着离恨天说“跟这人聊天就是聊不下去。”

“没有。”

“你见过他？”

离恨天了杯中酒，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绫酒走去，琅嬛望着她的背影意味长地一笑：“小姑娘长大了。”这大半年来，非我工作室没少捧绫酒，绫酒的圈中地位，也是扶摇直上。

离恨天一笑：“可不是吗？这姑娘心大得呀，我都快hold不住她了。”

“觉。”

正说着，绫酒又回来了，有烦躁地说：“怎么外面也是哪哪人都多呀。”琅嬛连忙微笑着坐正，说：“周末咯，又是西单，怎么可能人少。你要是嫌北京人多啊，就来我们咲呀，杭州人少，风景又，气候养人，能让你上一个新台阶。”

“鸠白工作室现在风正劲，手上有大把《龙鳞》这稳赚不赔的好项目可以拿。听说鸠白不是和Se签了对赌协议么？我要是关九的话，当然还是先多接这项目，把前三年稳稳当当走过去再说。”琅嬛斟酌着说，忽然想到了什么，望着离恨天“你的意思是…鸠白工作室内现了分歧，所以才拖了这么久？”

关山千重不怎么面，他们之前的确也没怎么注意过。

“你们瞧瞧九钟方向那个服务员。”黑柏没参与到

琅嬛“哈”了一声，拿汤匙搅了搅碗里的汤，慢悠悠说：“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个关山千重，就不只是唱‘呦呦呦’的咯？”

“烦死了，老拿来说。”绫酒不兴地挣开他“你们先聊着，我去烟，这里人太多了。”

事时喜孜孜的，觉得这作品能卖去就是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