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还和一念成仙演的凌光二品杀手有一场打戏，这些都是糊不得的，你怎么排？你能和她演吗？”

白翡丽不言语。

关九：“我还是那句话，自己来的娄，自己糊上。既然他都开了金让大家走了，那大伙儿就都回去吧。大家这么多人，有的请了假，有的逃了课，这么大老远地来这里，对这个舞台剧有多重视，我想关山比我们都清楚。”

大家开始窸窸窣窣地收拾东西，每个人都清楚地听见了几声叹息，有几分担心、几分惋惜，还有几分牢和不满。

鬼灯和一念成仙走过来，对关九和白翡丽说：“要不我们还是留下来等等吧。其他人没有对手戏，可以先走。”

白翡丽说：“你们也走吧。”

关九对鬼灯和一念成仙说：“他让你们走你们就走吧，鬼灯，你戏份太重，贯穿始终，今晚不好好睡觉养蓄锐怎么能行？一念成仙你也是，那么多打戏的角都让你演了，中间还得不断换装，一场演下来太耗力，你也得休息好。”

“那…”鬼灯迟疑着说“他一个人怎么搞定？他从来没演过戏啊？”

关九挥挥手：“他说行就行，别担心了啊。”见鬼灯和一念成仙脸上都是全然不信的神，又补一句：“他要是搞不定那个姑娘，我让他给你们以死谢罪。”

鬼灯和一念成仙半信半疑地走了。排练厅中只剩下了关九和白翡丽两个人。

白翡丽两盯着镜，茫然神。手里无意识地转着手机，一台plus的新iphone在他修长的五指间像蝴蝶一样地穿梭。虎外侧白皙的肤上，有一小块青紫。

关九盯着那块非常不一样的颜，问：“你这手是怎么了？”

“被砸的。”

“什么这么厉害？石？晶？”

“木棉。”

关九失声大笑“阿翡，别开玩笑了，一朵木棉就能把你手砸青？”

白翡丽无语地看着她。

关九还是止不住笑：“得，就当你说的是真的，我觉得这不是的锅，是你自己的锅。你这人，比豌豆公主还豌豆公主，一见血就，一挨碰就青，哎呀，我真是把你捧在手里怕掉了，在嘴里怕化了。”

白翡丽：“！”

关九当然不，不但不，还得寸尺：“哎，听说你们这儿都说，被木棉砸了要桃运？我看很准的嘛。”

“什么桃运？”

“言佩珊啊！她不就是你的桃运吗？”关九了声调，不无嘲讽地说“你这好几年不开尊的阿翡少爷，都为了她去登台唱戏了；跟绫酒两年没的事，见她第一面都完了，你还说这不是桃运？”

白翡丽垂首不言，过了会，说：“还是算了吧。”

关九说：“怎么？一朝被绫酒咬，十年怕女人？”

白翡丽：“她要了三万二。”

关九：“收款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