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湄脸不太好看，小杜隐隐猜到试镜可能不如预期，便也不敢多问。

“…如果带资组…”有人小声说，瞬间其他人都静了。

“莫紫琪这个演员，演技差了，不过扮相倒是不错。”

…

“电影？”董唯一翻个白“我倒是想演，问题是现在的市场——铺天盖地的营销手段，烂片也能包装得团锦绣，真正的好电影反而渐渐埋没。投资商看不到利益，舍不得掏钱。导演、编剧苦苦守着一个好本等上十年、二十年…我还年轻，不想等到人老珠黄。到那时候，观众早把我忘了。”

“哎，不行不行，她这两年没什么拿得手的作品，没有市场号召力。收视率上不去，谁担责啊？”监制反对。

姚环视众人：“既要省钱，也要扮相好看观众买账，还要演技过得去…大家争论来争论去，不就是看这几项吗？带资组这事就不用说了，就算我老姚勒腰，自己贴钱，也不会允许这风气在我的组里横行！”

她抱着自己的背包，坐在过的长椅上昏昏睡。

“莫紫琪去年那片红了之后，价大涨。她经纪人报了这个数，”制片比个手势，不赞同地摇了摇“咱们预算不可能全砸在演员上，服装、饰品、布景和后期特效，哪个不烧钱？”

莫紫琪跟栗光先去卸妆，剩下董唯一孤零零地坐在等候室里。

明一湄有些不甘心，连被当竞争对手的资格都没有，觉真憋屈。

明一湄：“我听说你原本只想继续演电影…”

“你聪明的，先从电视剧起家，迟早能混个脸熟。”董唯一目光里带着淡淡的怜悯“不过，不好意思啊，这次的角肯定是我中之。”

她特地查过《霓裳羽衣舞》的资料，找了中央民族歌舞团的视频，反复刻苦练习…结果，她连试镜规定的台词都没说完，就被赶了来难巧成拙了吗？

“董唯一也不差，演电影的，一抬一张嘴，戏就来了。”副导演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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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这话放来，其他人都不说话了。

哄哄的场地里，人来人往，繁忙穿梭。

明一湄换下一红衣，褪去浮华，回归质朴。

无论是电影小，还是偶像剧女星，她们都没把明一湄放在里。

看着明一湄和助理两人黯然的神，董唯一走到她们后，倚着墙，掏烟上。

于是大家都看向姚。

看着他们脸上各异的神情，姚心一阵烦躁，索让大家休息几分钟，他推门去打算烟。

助理捧着试镜服装，匆匆忙忙经过，绸质长袍落，助理脚尖踩在袍角一绊，失去平衡——

明一湄睡得浅

扶着她脚踝把鞋上，埋怨：“这里全是泥坯地，你也不怕把脚给划破。”

明一湄摇摇，没说什么。

评委们讨论激烈，一时难以定决。

明一湄默然。

闷的空气让她有些受不住，索来透透风。

“你看那边，”董唯一夹着烟，指了指男角的试镜现场“现在娱乐圈是男神当，小鲜层不穷，别说男二号了，剧里男四号的竞争都非常激烈。想要上位的人很多，大家都盯着这大投资的制作。”

说完，董唯一掐了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