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坤心里也很烦躁，他也想上知聂程程在哪里，可他要忍耐。

要忍耐。

闫坤静下了心，缓缓地说：“我再问一遍，奎天仇在哪里。”语气寡淡清冽，没有一丝多余的情。

欧冽文听不什么破绽，考虑一会，轻飘飘三个字：“不知。”

闫坤开枪鸣示。

意思很明显——【再不说，就弹伺候】

欧冽文并不在乎闫坤略带威胁的吻，笑容轻松地说：“你比你女人无情无义多了，至少聂程程在临死前，还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闫坤咬牙。

他居然还敢提聂程程！

“坤哥！”

胡迪忍不住声“坤哥，他在激你呢，你别理他！”

闫坤没回答。

胡迪冷汗直下来，其实他一看闫坤的表情就知不好，若是从前的闫坤也就罢了，这几个月胡迪还不清楚他么。

为了嫂，坤哥人瘦了不少，脾气也有暴躁。

一旦提到聂程程，他的神就像森林里发狂的黑熊，像雪山里的黑妖怪一样可怖森。

胡迪现在很想直接跑过去，一枪嘣了欧冽文这小。

“坤哥，他骗你的，嫂一定没事的，她不会死的，你千万别理他——！”

“坤哥你听见没——！”

胡迪吼声。

可是，闫坤还是没有回答。

他静静的，静的像夜里的一只鹰。

欧冽文站在两米外，都能受到闫坤上的一沉。

不对。

也不是沉。

是沉里，更大的一份杀机。

欧冽文冷冰冰的一笑。

闫坤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说程程的下落。”

欧冽文说：“我要什么…”回想当年，他气息渐渐变重了：“你他妈的背叛了我们多少兄弟，你不记得了吗！”

他恨他。

闫坤知的，欧冽文恨他，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恨他，他为从前闫坤的背信弃义一直耿耿于怀。

欧冽文压抑着愤怒，沉重地说：“闫坤，我们五个兄弟从小就像亲兄弟一样——真他妈没想到…没想到啊——

你为了一个女人卖我们！”

他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说：“闫坤你卖兄弟，你不是个东西！你从前为了一个女人，现在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我妈！”

闫坤一直知他在误会，从前他不说，是因为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现在不一样。

或许是因为程程，他的情，还有他的情绪，都已经失控了。

“我去你妈的兄弟义，你们的兄弟义就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然后连朋友的亲人都杀吗！”

闫坤咆哮着打断欧冽文：“当年你们抢劫的时候怎么不看看那个屋里还有谁，你们放火的时候就不能仔细看一看。”

“你…”欧冽文回忆了一下，他的珠迅速转动。

当年。

一个小屋，三之家，男主人去了，家里只有一个老和一个有神经病的孙。

桌上有三个碗，三个茶杯…

三幅筷。